第337节(3/3)

靠窗的位置上，一名男生咬着笔，心陷的自责。

刘老师、校工和林父分别接受了询问，警方详细问了他们在10月1日见到林萧萧的每一个细节，三人都表示林萧萧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
警方又给他们看了凌霜和林萧萧的照片，凌霜并不是躲躲藏藏的罪犯，她是一名学者，居简，只有陈实顾忧他们知，凌霜是他们的“老朋友”。

三人对凌霜的照片表示不认识，能够顺利辨认林萧萧的照片。

询问的整个过程，陈实和顾忧都在外面看着，顾忧说：“他们现在神智正常，脑袋里只有被篡改过的记忆，而且自己将它合理化了。”

“早该猜到！”陈实失望地说，“别说‘黑糖’的现役成员了，就算我们这些‘实习生’，策划一场模拟犯罪不留痕迹也是基本功。”

“你可不是‘实习生’，如果你是罪犯，段位不会比周天楠低。破坏容易维护难，所以才有一尺一丈的说法，你也别太气馁。”

“在公安局里堂而皇之地说这些合适吗？”陈实确认一后没有人，“对了，恕我八卦，你和老彭在往吗？怎么觉得不像啊。”

“我俩的关系，非要界定的话只是意气相投的床友而已，我俩都讨厌纠缠不清的恋关系，觉得这样合适，你也可以试试这理的恋。”

“我就算了吧！会被打死的！”陈实摆手。

沉默片刻，顾忧压低声音，“如果正常手段对付不了周天楠，你有没有考虑过，运用自己的所学？”

“考虑过，但我不到！”

“假如有一天，周天楠非自然死亡，你会去破这个案吗？”

陈实看着顾忧良久，说：“我希望不要这一天，周天楠要被逮捕，他必须接受审训，偿还他的罪孽！”

询问结束后，林秋浦叫所有人去会议室，彭斯珏说：“都调查过了，没有发现外人闯的痕迹。”

林秋浦说：“目击证人这边也毫无展，我看这案真的展不去了。”

众人一阵灰心，在陈实现之前，面对无法继续去的案件宣布“中止调查”也是有过的，这事居然又一次上演，着实令人沮丧。

林冬雪站起来说：“为什么不直接去凌霜，询问她的不在场证据？”

林秋浦摊手说：“我们没有权利去询问她，整个案件从证据链上和她没有半联系，至少表面上是这样，认为她参与其中的基础只是一个假设，警方不能仅凭假设去调查别人，就好像有一天街上有人被飞刀死，我们跑去找一名飞刀的术师，说怀疑这是他的，这很荒唐，你懂吗？”

林秋浦说的是实话，林冬雪十分无奈地坐回去。

环顾四周，林秋浦希望有人能提什么想法，可是就连陈实都了无计可施的表，林秋浦无力地宣布：“给大家最后一天时间，到明天这时候，如果仍没有新线索现，那么本案就中止调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