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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6章 中断联络

正月期间，路上基本上没什么车，行驶起来十分畅快，林冬雪和常娟闲聊着，一谈到自己的好，常娟就很开心，说话也会两放光。

“好吧，我期待那一天。”林冬雪看向窗外，掩饰脸上的失望。

常娟惊讶了一瞬，再次陷沉默，寂静的车里，陈实好像听见耳机里的细微动静，没错，有人在暗中“指”常娟。

上车后，林冬雪发现座位面有个袋，打开一看，发现是一个手机信号扰仪，就是考场上用的那，她好奇地说：“这是嘛的？”

“还是不打算说？”林冬雪的语气很平静，她不希望陈实觉得她在“审问”他。

陈实找到林冬雪，跟她说：“咱们去接常娟，她不是说要一起吗？”

“以前去过那里吗？”陈实从后视镜观察她的睛。

陈实轻拍她的手背，“冬雪，我向你保证，等我准备说来的时候，你一定会是第一个知的！”

“你知当时我觉得自己可能会死，所以就打算告诉你，那境过去了，现在反而不知怎么开。”陈实无奈一笑。

常娟又陷了那谜之沉默，十几秒后才开，“我觉得你们刚刚在和常娟说话，所以由常娟的人格来回答，常娟和琴一直都在这里，就像住在一间屋里的两个人，你们现在打算和谁说话？”

“你学什么专业的？”林冬雪问。

提到“保密”，林冬雪想到一件事，上次一起查吕歧案的时候，陈实差一对她说自己以前的秘密，当时被意外事件打断了，后来接二连三的事，林冬雪没机会再问，但心中一直都惦记着。

这话的吻，完全不像常娟本人，陈实暗想，怕不是那名“幕后军师”在教她怎么应对警察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还是以生者的份坐在我后面吧！”林冬雪说。

两人来到常娟所在的学校，一个电话把她叫了来，她今天衣服、发型全换了，唯一没变的是脖上的脖环，以及发上的蝴蝶结。

等待的时候，技术中队的成员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，新年在家放松了几天，大家气都不错，没想到一到单位就遇上这等奇事，一通自称被死者附的报警电话，竟成了这次任务。

“是的。”常娟的神黯淡了来，“父母的去世对我打击更大，各方面的打击，我的生活变得非常贫困，甚至无法顺利完成学业。”

林冬雪猝不及防地问：“你不是琴吗？你为什么会没去过那里？”

林冬雪夸奖：“我觉得你穿衣服讲究的，总是搭得很舒服。”

“没有气氛了？”林冬雪也笑了，神里却有几分埋怨，这个秘密他到底要隐瞒多久。

之前一直很兴奋的常娟突然冷淡来，：“环境科学，主要是研究污染和环保的。”

“谢谢。”常娟甜甜一笑。

车窗外的景越来越荒凉，放望去只有大片空旷的野地，枯草上零星地覆盖着几堆积雪，行驶了大约半小时后，他们抵

“那你是怎么上大学的？”林冬雪问。

“没有。”看起来不像在撒谎。

陈实角的余光瞥见常娟脖环上有个发亮的小东西，那是摄相吗，他很想现在揭开常娟的秘密，转念一想还是等到了地方再说吧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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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娟呆呆地看着她，沉寂几秒，答：“为什么你们一直在问我问题，我可以问你们吗？你俩总是在一起，是男女朋友吗？”

陈实心想，终于还提到了这件事，他说：“我……”

“当时你还在念中吧？”林冬雪。

“咱们现在发去石桥镇，你东西都带齐了吧？”陈实问。

“看来你好像不太喜自己的专业。”陈实说。

“暂时保密，待会你就知了。”

“不，我很喜，不然当初为什么要选它？”说这话时，常娟的表很不自然。

常娟回答：“车祸。”

“带齐了。”常娟拍拍自己的包。

林冬雪说：“还记得那天咱们在成星公司遭到袭击时，你准备对我说的话吗？”

“冒昧地问一句，你父母是怎么去世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