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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艳鬼？”泽楷看清苏衍红绳绑着的鬼，皱眉，“你们怎么遇上的？”

“肯，当然肯了，”李老，“老现在就是多活一天赚一天，今天要不是遇上裴街使和这位小友，怕是早就命丧黄泉了。”

结果那人现在众人面前，双方都愣住了。

就在众人要动时，突然听到从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裴景行双手持枪，挡在苏衍等人面前迎敌。

裴景行不悦：“你不肯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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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景行坐，看着面前抱着老黄狗假寐的李老，问：“李老，当初你是怎么知‘半脸鬼’另有隐的？”

李老之前扭了脚，加上艳鬼不能明晃晃地拴在后面，裴景行让武侯去喊了一辆车，把苏衍、泽楷和李老、艳鬼都了去。他让随泽楷一块来的童驾驶车，自己则跟着了车里。

“此地不宜久留，”裴景行并没有回答，促，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
裴景行努力控制自己角的余光，尽可能不去看倒在地上的艳鬼，对着李老说：“李老，当初你收的‘半脸鬼’又跑来了，随我走一趟吧。”

“没事了。”裴景行见来者是泽楷，脆往旁边走两步，原本挡在他后的苏衍与艳鬼。

艳鬼被红绳绑着，对外界的一切都知不到，这会儿泽楷嫌她占地方，脆把她拎到角落里。

裴景行许诺：“你放心，这案到了金吾卫手上，就不是上官云可以手的了。”

李老一愣：“你知了？”

李老却是嘿嘿一笑：“裴街使，你还年轻，有些事可不是金吾卫能够的。”

李老听了，眉开笑：“当然，当然。”

“你们没事？”跑来后院的正是泽楷，只见他袍的左肩挂了来，领也不整齐，发随便一扎，连个冠都没有。

李老闭上，一手在老黄狗上捋了几把，叹了气，这才说：“不是我不想坦白，只是上官少卿那样的人，哪里是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敢得罪的呢。”

泽楷在一旁敲边鼓：“鬼都捉到了，还能骗你不成？你要是识趣，就早些坦白，说不定裴街使还能网开一面。”

苏衍：“可以。”

裴景行皱起眉，问：“‘半脸鬼’不是该死之人，寻常捉鬼的法对她没用。你一击成功，莫非是有人事先告诉过你？”

李老一黄牙：“裴街使在说什么，老怎么听不懂呢？”

“至于这东西，”裴景行看向苏衍，“你能把这个艳鬼带回国师府么？给泽楷，让他来审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