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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，”裴景行难得兴奋，“之前是我自己想岔了，以为捉到‘半脸鬼’就万事大吉。既然‘半脸鬼’那边的线索断了，我们就再找新的线索！”

的苏衍上，裴景行就有些受不住了，心里竟然罕见地生起了一罪恶来。

“你看这里，这里是我们现在所在的永安坊，旁边就是明坊。”裴景行手指在地图上，耐心地给苏衍解释，“这里是上官府，‘半脸鬼’杀害的第一个人就是在这，死者是上官云新婚妻的丫鬟。接着过了两天，在明坊里面的一条小路上，死了一个打更的中年人，就是在这。泽楷刚才说过，‘半脸鬼’是为了不让自己消失而吞噬他人魂魄，也就是说，她并不是单纯为了杀人而杀人。那么，如果把这些现死者的地全抹去，剩有人见过‘半脸鬼’的地方，就只剩这么几个。”

裴景行带着苏衍来到永安坊外的一角，站在一，转动，观察四方。

“没错，”裴景行在这一带来回走动，时不时停来观察周围，“我们金吾卫不像你们士或者和尚，有那么多的神通，平时怎么查案，现在就怎么查案。”

苏衍意识到这是裴景行主动给自己解释，连忙从怀中掏先前用的地图。

“泽楷其实帮了我们很大一个忙，带地图了么？”

苏衍左右无事，便：“那我们就先去这几个地方看看。”

让裴景行松气的是，苏衍不像泽楷，没有摆一副“先求求你哥哥我，哥哥再考虑考虑”的姿态；苏衍也不是裴怀玉，会没心没肺地说诸如“堂兄你怎么改变主意了”、“刚才大师兄说的西域的事，堂兄你悄悄给我讲讲呗”的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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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想他一次见到苏衍，是在明坊的一街角上，那时候苏衍待人接都是淡淡的，年纪虽小，架势却是十足；第二次是半夜捉拿“半脸鬼”的时候，泽楷一时不备而失手，看着就要给“半脸鬼”逃了，苏衍突然从旁杀，打得他们和“半脸鬼”一个措手不及。仅那一次苏衍的表现，就足以看得苏衍手不凡，而且随机应变的能力超群。

多少年后，裴景行回忆起今天，或许会暗笑自己仅是凭着几次的印象就判断，太过武断。但此时此刻，他鬼迷心窍一般地喊住了苏衍：“等等，你陪我去个地方。”

苏衍不解他的行为，问：“来这里查案么？”

苏衍有些明白了：“‘半脸鬼’现在这些地方不是为了杀人，如果我们能够找这些地的共同，或许就能知‘半脸鬼’的来历？”

看着前一改先前颓势的裴景行，苏衍莫名有些兴：“那你想怎么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