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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景行在一旁睁睁看着苏衍被折磨，双目赤红。他浑肌绷，一直努力试图突破那阻挡他的无形力量，手臂上的布甲因为无法继续抵挡那力量而碎成一块块碎片，来的肤上满是伤痕。

他眯着睛，瞧了片刻，脸愈发难看：“你父母是谁？”

“苏衍！”裴景行故技重施，左手努力往前甩动，将手中的横刀扔向苏衍，结果却因为那力量的阻挡，横刀落在地上，距离苏衍还有些距离。

万士然大怒：“好，反正你今夜就要死在这里，我倒要看看到时候谁来给你收尸！”

苏衍闷哼一声，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，横刀随即离手，被万士一脚踢远。

万士见横刀绵绵地朝着自己的双脚砍来，双眉倒竖：“自不量力！”

说罢，他左手两指掐寅，五指尽数藏于甲，正是五雷诀！

“师兄，离开西京那么久，一回来就要杀人么？”

踢一脚，来确认他到底死了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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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好，好！”万士气急，不再给苏衍机会，脚踩着天罡步伐，中念念有词：“稽首社令雷君，分形五方土孛神，驱神鼓响皆应，降真气吾……”

苏衍突然睁开，中燃起一线希望的火焰。他以左臂撑地，将短时间积蓄起来的力量全数集中在左臂上，整个向前一扑，右手握住横刀的刀柄。

裴景行大吼一声，拿着龙首虎牙枪的右手艰难地向前伸展两寸有余，却再次被那无形的力量给阻挡住了。

苏衍的这一击虽然徒劳无功，但万士的五雷咒被打断，间发，一污血堵在。

苏衍这次脆别过脸，用行动告诉万士自己的答案。

苏衍半睁开，扭看着裴景行，突然一丝微笑来。他费力地朝着裴景行摇摇，艰难地张合嘴，似乎是在劝说裴景行不要再徒劳了。

他抬起一脚，对准苏衍的手腕狠狠踩！

万士看着命悬一线的苏衍，再次问：“说不说？”

“臭小，就算不用咒术，我也能宰了你！”万士彻底发怒，左手腰间缠着的剑，手臂一振，剑咔嚓一声，在黑夜中闪过一寒光。

万士往苏衍脸上瞧了一，突然脸一变。他蹲，不顾苏衍上满是伤痕污血，左手住苏衍的，迫使苏衍不得不正对着他。

“这是……”万士右手仅有的两指在苏衍的左上转了一圈，他说不是惊喜还是惊吓，不停地念叨着，“这不可能，这怎么可能？”

苏衍脆闭上，不去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