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璃呢？”

他从那一堆破破烂烂的衣堆里找一块小小的玉石，扔给国师：“这是当年你给我师父的，要我师父把这个当成你，每天对着三叩首。二十年过去了，师父让我把这个还给你，让我告诉你，他守诺了。”

苏衍盯着国师，没说话。

“被国师拿走了。”

国师一愣，随后大笑起来：“倒是个有志气的好孩。只是天之大，光靠这志气是活不去的。你和你师父学得够多的了，却没有自己的思想，再这样去，只会成为第二个苏孚。依我看，你不如留在西京，多看多想多说话，或许有朝一日，有挑战我的资格。”

两人正纠缠时，门突然被打开，国师不请自来。

“琉璃固然是炼化鬼怪的好东西，但反噬起来也着实厉害。那些被你炼化的魂魄生前的怨气，和被炼化时的痛苦，都会尽数加在你的上。”国师对苏衍的敌意视而不见，走屋来，“我听说在上官府，有一颗琉璃反噬了。”

裴景行赶伸手阻拦：“你才刚好，去了又能怎样？”

“你奉师命前来挑战我，因为这个死了，值得么？”

国师接过，无奈地摇了摇，大笑着离开。

“苏友还想再尝尝反噬的滋味么？”

国师不再多言，对一旁的裴景行致意，便起打算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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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琉璃给苏衍，说：“你收琉璃里的鬼怪我已经摆脱雷恩寺僧超度，这里还有几颗剩的，用还是不用，都随你。”

苏衍疑惑地看着国师，似乎在思考他这话的可信度有几分。

苏衍接过，脸上有些不愿，但还是低声说：“多谢。”

“等等。”苏衍突然开，叫住国师。

这句话重重砸在苏衍心，他看向国师：“在赢你之前，我不会死的。”

一听说是国师拿走的，苏衍就急了：“我去拿回来！”

苏衍耳朵一红，没说话。

国师又说：“琉璃是最最厉害的炼化法，反噬的危害也要比其他法上数十倍，这次是你运气好，勉捡回一条命来，若是次，你还想再死一次么？”

国师看着苏衍，继续说：“人死后，魂魄离，前往黄泉等待转世。要是每个都是都像你这样见一个收一个，这世上的人岂不是要越来越少，最后全没了？”
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苏衍当然不可能在师父的敌人面前怯，即使他不知琉璃的反噬是什么，他也不愿意去听国师的话。

国师微微一笑，左手摊开，掌心是四颗晶莹剔透的琉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