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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的不提，就说裴景行成了金吾卫之后，就向负责安排金吾卫巡逻次序的司阶主动提负责夜间巡逻。司阶当然是兴了，要知晚上巡逻可是个苦差事，别看西京白天闹，晚间的时候其实也闹，只不过不是人在闹而已——要么不事，一旦事，必然是大事。

“半脸鬼”一案，泽楷最后和沈从简等人一块赶到上官府，阻止他与苏衍继续调查这个案，之后本该云游在外的国师突然现，裴景行并不认为这是巧合。不是说他怀疑泽楷，只是比起行事捉摸不透的国师大弟，裴景行更愿意相信苏衍，起码他与西京一众人等没有任何利益关系。而且凡是一起经历过死亡的人，对彼此总是会有一份与旁人不同的信任。

正因为这些原因，裴景行其实心喜和苏衍多相的，听苏衍说一些奇闻异事，偶尔也会提些问题。

裴景行主动请缨，司阶当然乐得一个顺人。就这样，裴景行这三年多来都是夜间巡逻，上午回家睡一觉，午则去衙理诸多事务，哪怕成了左右街使之后也是如此。

裴景行当初败于万士的手，亲目睹苏衍险些当场丧命之后，他总算是想明白了——之前一味的逃避和拒绝并不是什么好办法，就好比一叶障目，不见泰山，自以为闭上睛就不会再有所牵连，实则危险始终就在边。

就是一个螃蟹？”

苏衍这才反应过来，先是扬起嘴角，随后细细品味，前仿佛真现一只硕大无比的螃蟹，壳上还着晋王的脸，在西京朱雀大街上横行霸。苏衍终于再也忍不住，哈哈大笑起来。

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，苏衍不是能言善之人，裴景行在他人中则是一个冷面神的存在，不过两个人相的时候并不觉得会冷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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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当初面对万士这样可怕的对手，裴景行还不顾一切地来救自己，苏衍对这个看似冷漠的金吾卫街使也颇有好。而且苏衍山前师父曾经警告过他，山的人心多，他虽然捉妖驱鬼有一手，但阅历太浅，很容易被骗。苏衍在西京举目无亲，比起思维脱心又宽的裴怀玉，年纪相且阅历还的裴景行无疑是苏衍可以信任的第一人选。

等福伯来的时候，见到的就是裴苏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场景。

或许是裴景行一的煞气，还有沾了夜叉血的龙首虎牙枪防，众鬼避之不及，这三年多来，落在他手里的不是偷摸狗的混混，就是趁夜打劫的盗，还有三次是意图不轨的胡人。

他忍不住了的角，要知自从裴景行从西域回来之后，整个人就沉默了不少，而且行事也与常人不同。

裴景行在一旁看见苏衍一扫先前的担忧，也扬起了嘴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