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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好不容易有了这机会，福伯哪里肯轻易放过，恳切地说：“苏，我昨天听少爷说那什么艳鬼、‘半脸鬼’您都是手到擒来，要是没有您，‘半脸鬼’的案不可能那么快就了解。就当我这糟老求求您，去替我家少爷瞧瞧。”

第22章

更重要的是，福伯他对于裴景行这三年多来反常的举动实在是太担忧了，有一次他不过是问裴景行一句，为何总是夜间巡逻，等日之后才回府休息，便被裴景行一顿训斥——这还是裴景行一次对他发火。

如果裴景行醒着，福伯这个请求是万万不敢说的。虽然这几个月裴景行的态度有所好转，但三年多来他对士和尚的态度十分厌恶，对于鬼怪之说更是嗤之以鼻，要不是苏衍突然现，福伯还以为自家少爷的这态度会一直继续去，他这颗心也就一直没放过。

裴景行厌恶和尚士，福伯就等裴景行门后，悄悄请了几位在西京小有名气的和尚士府，替他瞧瞧，却没有瞧什么异样来。

“好。”

福伯看着裴景行大，知他的脾气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发火，那么裴景行的反常举动就只能有一个解释，而这个解释直接指向那次太卫的西域之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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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伯的话让苏衍起了好奇心——福伯也是，泽楷也是，两人话中都提起大约四年前裴景行的一次西域之行。裴景行到底在西域经历了什么，才会让他有这么大的变化?四年前的裴景行，又是什么样的？

“可是我实在是放心不啊。”福伯还是不放心，他瞧瞧苏衍，又回忆着这三年来裴景行异于常人的作息，最终还是狠心，说，“苏，要不趁着少爷还在睡，您去给少爷瞧瞧？”

苏衍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十六岁的青年，在山中被苏孚拘束着，好奇的天得不到释放。现在他在西京，苏孚不到那么远，这个念一现在苏衍脑海当中，就在他心里生发芽，挥之不去。

一般来说，家仆是绝对不会在未经主人的允许，带客人去主人的卧房。但福伯不是普通的家仆，裴景行父亲裴瑾去世后，便是福伯主持裴家，将裴景行的衣住一手包办，又监督他的文武功课。

拍了拍自己的大，肚跟着抖了三抖，“那这么说，是不一般的邪气了？”

本来福伯已经歇了这心思，可没想到苏衍现了。裴景行每次提到苏衍，都会说一句苏衍本事极大，手段超，与一般的士不同。裴景行或许只是纯粹欣赏苏衍，没想到他这一席话竟然让福伯已经歇了的心思又活起来了。

苏衍哭笑不得，忙摇：“福伯你放心，我看裴街使上并没有什么邪气，家中也没有邪祟作，很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