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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景行犹豫了一会儿，说：“那就只能罢了，我只好等会去玲珑庄去问问了。”

玲珑庄与锦绣坊都是西京有名的布庄，说白了就是抢生意的对手。陈贵一听大主顾要去对家，赶说：“裴街使，裴街使还请留步，虽然没有成衣可看，但是咱们锦绣轩有百鸟朝凤的图样。要是裴街使想看，改明儿我找来，让咱们的绣娘先赶制一分来，给裴街使过目，可好？”

日呆在屋中，斗篷正好合适。这披风不必太俏，但是寓意要好。”

陈贵并没有因为裴景行的要求而到烦躁，反而更加铁了心要成这一桩生意——裴景行的心思越多，肯拿来的钱也就越多。

陈贵脸有些僵了：“裴街使，真是对不住，咱们这边都没有。”

“这……”陈贵有些犹豫，“百鸟朝凤，不是也有凤凰么？”

“百鸟图的斗篷？”陈贵摇，“咱们这边没有的。”

陈贵又问：“斗篷也好，只是不知裴街使想要怎么样寓意的？裴老夫人六十九大寿，不如就用东海海浪的纹，辅以南山绿松，可好？”

于是，他顺着裴景行的意思继续说：“若是斗篷想用红的，那大可以用金线绣几只凤凰，一个有凤来仪的好兆。”

“不必有凤凰，”裴景行说，“只要白鸟，在斗篷上绣上百鸟即可。”

裴景行见陈贵主动说“凤凰”二字，心中一喜，面上却是不显，继续说：“祖母不喜招摇，金线绣凤凰她不大会喜，不如一个百鸟朝凤的寓意来？”

裴景行也不去理睬陈贵的奉承，跟着问：“不过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而已，百鸟图的斗篷我从未见过，也不知成品到底怎么样，陈掌柜这边有类似的能让我瞧瞧么？”

“那其他的呢？”裴景行又问，“裙、罗衫、披风，只要是有百鸟图的都可以。”

裴景行本意只是想来碰碰运气，要是能找到有关百鸟朝凤衣的蛛丝迹就好，如今听陈贵这么说，他停脚步，刻意沉默了片刻，把陈贵的心吊起，这才问：“哦？那是斗篷的图样么？”

陈贵明白过来：“没错，百鸟朝凤，凤凰便是老夫人，斗篷上又何必要凤凰呢？裴街使当真是聪明。”

裴景行摇：“这寓意固然好，但未免太俗气了。而且我本是想要一件红的斗篷，辅以绿松的话，太乡气了。”

“不是，是一条裙，”陈贵提起这个，说话都变得不利索了，“那是我还当学徒时候的事了，图样还是我师父设计的。总之裴街使你放心，这百鸟图样的斗篷，您在西京找不到第二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