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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乌云遮天，路上除了例行巡逻的金吾卫以外，再也没有旁人，而这恰好给了苏衍与裴景行机会。

“这件事，你不要和别人说起。”苏衍谨慎地代裴怀玉，“你伤势未愈，好好在家休息，那边我自己去找。”

“怎么样？”

“嗯。”苏衍应了一声，“你醒了就好。”

“是苏你救了我！”裴怀玉激动地说，“苏，这是你第二次救我了！”

第29章

废太遗的无梁殿中寻找百鸟朝凤衣；另一方面，他又让国师替他寻找百鸟朝凤衣的落——当年事态张，原本记录着太府查抄来的珍宝的册已经丢失，谁也不知无梁殿中摆着的无数箱里，到底有没有百鸟朝凤衣。

等上了车，苏衍才悄悄附耳：“百鸟朝凤衣被画拿走了。”

“是一妖怪。”苏衍听到裴怀玉说起黄泉新的鬼，知那就是曲先生。

“苏？”看见一旁站着的苏衍，裴怀玉惊讶得不得了，“我们这是在哪里？都死了么？”

裴怀玉也知自己现在这样，要跟着也是添，连忙：“苏放心，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

那一日他偷听了曲先生与胡女的对话，本来还打算找个机会登门拜访，试试看能不能从曲先生那了解百鸟朝凤衣的事，却不想他走后半日，曲先生便自尽在家中了。

后殿里，裴怀玉费力地睁开双，发现自己躺在柔的床上，一时愣神。

“等等，我之前不是在黄泉么？”裴怀玉慢慢想起先前的事，神激动，“苏，我知百鸟朝凤衣在哪里了！”

苏衍眉一挑，右手诀，念了几句咒语，确保两人的对话不会传到外面，这才说：“慢慢说。”

苏衍向来没什么波澜的睛里透着一喜：“裴怀玉没事了。”

正所谓法不责众，当整个西京都在蔓延废太传言时，皇帝反而不好随便发作了。不过他也不担心，如今有国师坐镇西京，裴怀玉又已苏醒，只要找到百鸟朝凤衣，又何惧连存在与否都还不曾确认的废太一脉？

等苏衍从殿里来，早在车上坐得不耐烦的裴景行迎了上去。

“……”苏衍半响才开，“没有，这里是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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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百鸟朝凤衣在画那里。”裴怀玉回忆着那三个女鬼的对话，“我偷听到黄泉的三个女鬼谈，她们说黄泉新一个鬼，是当年画百鸟朝凤衣的人。后来，也是她们亲和我说的，百鸟朝凤衣由画收着。苏，画是什么东西？”

可见百鸟朝凤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