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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黄鼠狼两妹在哪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佘九郎垂脑袋，“三知，但是三说，画太坏了，不让我和画玩。”

苏衍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：“佘九郎，如果我们刚才见到的佘三夫人是真的，她为什么不回自己的府呢？”

苏衍和裴景行都明白，佘九郎如今在世的亲人，应该只有那位大哥了。

树上游走来，爬到裴景行面前，用尾支撑，双与裴景行齐平：“嘶嘶，你是哪里来的乡妖怪，不知西京的规矩么？你佘爷爷我可是西京的地蛇，乡妖怪来西京，没佘爷爷我同意，在西京都呆不了五天！咦？”

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佘九郎一连好几个因为，却始终说不个所以然来。

苏衍转过，看着佘九郎：“你相信我们的话了？”

裴景行没忍住，探到苏衍耳边，悄声问：“蛇都这么笨么？”

佘九郎把扭向一边：“总之、总之你帮我找我三就是了。”

“佘九郎，”苏衍说，“我朋友说的没错，画很有可能是最后一个见过佘三夫人的，我们必须找到画。”

佘九郎被苏衍这么一说，脑袋一垂了去，话中带着哭腔：“我哪里知画在哪里！我都找了两天了，三却还是落不明。当年我们九兄妹，除了大哥，我就只有三一个亲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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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衍正因为被画骗了而后悔，便说：“要找你三，首先要找到画。我不知画在哪里，你知么？”

苏衍突然挡在裴景行面前：“佘九郎，佘三夫人很有可能遭遇不测，你还在这里耍什么威风？”

“她们住在京郊一个小山坡上，附近有养场，说是住在那吃方便。”

“不许你这么说！”佘九郎愤怒地摇着脑袋，“你再敢说一句，我就咬死你！”

苏衍又说：“那除了佘三夫人，还有谁知画的落？”

苏衍沉脸来：“佘九郎，既然如此，那你就自己去找佘三夫人吧。”

苏衍：“……”

裴景行：“……”

“可是你们刚才不是说，在河边见过我三么？”佘九郎晃了晃脑袋，把两行清泪甩掉，“你们才是最后见过我三的。”

“因为那不是真的佘三夫人。”裴景行替苏衍说，“真正的佘三夫人，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。”

说罢，苏衍拉着裴景行就要走。

佘九郎仔细回想了一：“三平时都和黄鼠狼两妹走得近，她们可能知。”

“等等！”佘九郎叫住苏衍，“苏，我想请你替我去找我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