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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随：“困了？”

知客僧提了茶铫走来：“这柿是敝寺的，别没有这样好的柿，两位檀越可以尝尝，若是喜，待会儿带一篮走。”

条又撑了一会儿，实在是撑不住了，只得告罪去里间睡了。

随随拈起个柿堵住她的嘴。

“那怎么行，”条又打了个呵欠，角泪，“婢要伺候娘。”

随随摘帷帽，向他笑：“北岑，你这打扮不错，不作几首酸诗可说不过去。”

随随，推开柴门走去，便有一人从屋中迎来。

“时候还早，也不急着回去，”随随，“我在寺里转转，不用你陪着。”

随随了声谢。

待他脚步声远去，条方才笑：“娘真是好看，方才那小师父都脸红了，不敢往你脸上瞧呢。看来是修行不到家，六不清净。”

段北岑是萧晏亲随之，在他父亲战死后，萧晏便将他收作养，他比随随大两年，不但是她心腹，也是她一起大的同伴。

顿了顿又：“两位用完心若是要歇息，可以去东边屋，里面有床榻，很少有人来，被褥都是净的。”

那知客僧停住脚步，转过，躬行礼：“大将军请。”

那人一洗得发白的青蓝布袍，皂巾，打扮得像个屡试不第的落魄举，但只要看见他那双寒星般的睛，便没有人会将他与落魄联系起来。

“那知客僧说里间有床榻，你去睡会儿吧。”随随。

那知客僧搔了搔后脑勺，行个合十礼：“两位檀越慢慢用，小僧先去前，两位若有什么事，在门前喊一声便是。”

就当来玩，”随随从陶碗里捡了只又红又大的柿给她，“这柿看起来不错。”

随随笑：“今日起得早，又走了那么些路，累就歇息，条姊姊和我还客气。”

随随待里面传来轻轻的呼噜声，这才放帘，轻轻推开院门。

柿的确很甜，条连吃了两个，又喝了碗酽茶，饱足地摸摸肚，打了个呵欠。

第17章

两人了谢，那知客僧便退了去。

随随跟着他了山寺西边的一扇小门，沿着松林中的小径走了半刻钟，来到一座樵人的小茅屋前。

条还是以为不妥，可困得都耷拉来了，只想立即找张榻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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条太，赧然：“不知怎么的，婢从方才起便有些犯。”

刚走院，方才那知客僧便迎了上来，也不说话，只是低行个合十礼，便在前面引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