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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主人：“属遵照大将军的指示，筛选可疑的几人，大多不治而亡，还有一个落残疾，被放去，被家人接回了家乡剑南，属已经派人去查了，只是剑南那边我们的人手不多，可能要多费些时日。”

毒杀储君是大事，自然要周密计划，无论哪个环节都不能错，特别是用这些不常见的药，谨慎之人一定会先拿旁人试毒，测试用量、观察症状和毒发时间，最重要的是看看医官的反应。

随随：“何事？”

元旦之后桓煊中王府兵三奔波, 只来了两回山池院, 一次是夤夜，来了累得倒便睡, 翌日天未亮便去上朝，另一次甚至没过夜，只陪随随用了顿午膳，便又去公主府赴宴了。

于是她便让属去详查四年前那件事前后人延医请药的记录。

第30章

随随：“我叫他们去灯市上看看, 有什么好吃好玩的买些回来。”

侍的脉案与太有何关联呢？随随思索一番，有了个猜测：试毒。

店主人又：“属另有一事须向大将军禀明。”

她以前一直以为桓煊对兄没什么，直至昨夜才知并非如此。

不等她褰帘，桓煊已带着一风雪气息来了：“你院中怎么一个人都不在？”

店主人：“我们的人在查太医署失火时，发现还有别人也在追查此事。不过那些人行事小心谨慎，暂且不知是哪边的人。”

上元节前后三日安城中彻夜燃灯, 士庶同庆，金吾不禁，是一年中最闹吉庆的时节。

莫非是他？

一晃就到了正月十五。

随随：“好。”

桓煊知她又是在滥好心, 虽觉那么贴人没什么必要，但转念一想，这也是她品良善的缘故——他见过一些低微骤然发迹的人，待仆比门权贵还严苛。

她连忙穿上鞋袜了榻迎去。

岁除夜他提了一句上元节带她去看灯, 随随没放在心上，之后也不见他提起，到了上元节当日也不见他现，随随便当他将此事忙忘了, 也不放在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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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她从中打探的消息，用的毒不是常见的砒霜、乌等，连尚药局和太医署的老医官都不明其药理，起初的症状很轻，仿佛只是染了风寒痛发，到第三日突然急转直，再用解毒之方已经救不回来了。

她吃罢晚膳, 放了条和小桐等一婢女去赏灯。自己沐浴洗漱，换上寝衣, 披了件绵袍，盘坐在榻上, 正准备打一局棋谱便上床睡觉，却听见外传来车声。

随随有些诧异，随即脑海中掠过岁除夜桓煊抚琴时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