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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又与之前在瑶池见到他的模样不同，在瑶池时，他会生气，会发火，会闷闷不乐，无聊时还会逗逗那位没有形的女，或者故意作妖她说话。

伸手正准备摸一块石碑的她被吓了一，声音自她后传来，她边回边意识答：“我……”

声的是大殿多层台阶上卧躺在王座上的男人，慵懒散漫，手中把玩着一颗圆乎乎的白珠，正咬着旁边穿着腰肢细的貌侍女送到他嘴边的，缓缓掀眸看了方跪着的那人。

“本就是‘小人’，何来的大量？”泽恩睨着他，语调慢悠悠的，“这可是你那宝贝女儿亲说的啊。”

钟夏夏目光定在他脸上。

难怪听着声音耳熟，那熟悉的装扮和过目不忘的五官，分明就是泽恩。

他边还有两个同样姿不凡的侍女给他捶着，台阶方的殿两侧整齐站着穿统一黑袍、手执兵的护卫。

底跪着的中年男仰，沧桑的脸上布满胡茬，哭丧着脸苦苦哀求：“主上，一切皆是罪臣教无方，您大人大量放过罪臣的家人吧，求您了。”

“何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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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本君想想她还说了什么——‘狼野心’‘鸠占鹊巢’？说让本君趁早回南岳山无父无母没人要的野？这也是你心里话？”

待转过去才知并非是与自己谈，如之前每一次的梦境一样，所有人都看不到她，所见景象也皆是突然间的凭空现。

而此时的他上满是邪气，神淡漠到视众生皆不足蝼蚁，无悲无喜像个没有的机。

记得前几次的梦境里，瑶池那位女曾说他犯了错，可究竟是何错，才会让她说若非为四灵之一，换作旁人早就受以极刑灰飞烟灭的话。

一看这主人就是个极会享乐的。

比如此刻。

男原本就跪不太稳的躯开始抖的更厉害，额角不断冷汗，俯趴在地上：“这，这满胡言！罪臣小女少不谙事，定是失心疯了才会说，主上切莫当真，她……她平日里对您最是敬重，罪臣一家皆愿为主上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啊，主上明鉴啊！”

偌大空的殿不见光亮，只靠着各个角落里明不绝的烛火照明，风格古古香，装饰纹繁复，目所见的各式品皆致奢靡，造价不凡。

地殿里，恢宏大气却四透着杀戮气息，耳边不断有嗡嗡声，听不清楚，隐约像是好多哀嚎声叠在一起，怪让人瘆得慌。

或许，这是他在去瑶池之前的生活。

泽恩没再看他，夺过侍女送到边的酒杯，自己仰饮尽，着杯底转了一圈，声线陡然冷了几度：“本君世，亦是尔等可妄论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