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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是本君，看来你还没忘。”

“待我们去，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！”

“父王！”六皇最敬重自己父亲，此时听到哀嚎不禁哭声，对着泽恩大喊，“无论是报仇还是愤，你有什么冲我来！放过我的家人，他们有什么错！”

其他皇皆震惊：“原来是你！”

“你不该到愧疚吗？不该悔恨死吗？不该忏悔你是全族乃至整个的罪人吗？嗯？”

“还我二哥的命！”

六皇愤恨嘶吼：“是你亲手杀了我二哥！此仇未报，怎、敢、忘！不过是个没人要的野，总有一日，我定杀你为我二哥报仇！”

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和尾熟悉的红痣，即便过去几百年也仍记忆犹新。

不知过了几日，泽恩手握南帝君昔日最的一件珍宝，正托着腮歪瞧着，有人及时来报，说六皇死于狱中。

可直到跪在殿中才知新主是谁。

“这么快？”他皱眉，顿时没了心，手腕一扬，那件珍宝转瞬化为灰烬散在空中，“无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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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的小女孩已大，自幼仗着父亲左护法的份耀武扬威，得知换了新主也无所谓，反正她的地位不变。

据狱卒所言，每日都能听到里面不同声音的凄惨喊叫，极其渗人。

“你们若是见到本君能说些别的话，本君一个兴，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
“听说你有个即将成婚的小郎君？投意合，用至？”

直到看见他尾那颗标志的红痣。

左护法幺女？

转离开，至大狱门时，云淡风轻的声音飘来：“放心，本君会让你活到最后一个的。”

他哈哈大笑，脸上仍是孩童无邪的笑颜。

泽恩没理他们，只是给一直默不作声的南帝君多加了一刑，听着他一声声难耐的哀嚎来缓解心中躁郁。

“本君就是要让你睁睁看着他们，一个，一个的，死在你面前，好不好玩？”

“回君上，善使鞭者中唯有左护法幺女一人。”

“带她过来。”

“狼野心，！”

泽恩皱了皱眉，瞧着纠结又委屈：“冲你来？他们受此酷刑——难跟你无关吗？这是你给他们带来的噩运啊，怎能一脑往本君上推呢？”

她惊恐：“你，你是——”

泽恩躺在王座上，问边始终双打着颤的侍卫：“哪家姑娘会使鞭？”

左护法幺女往后缩了缩，梗着脖尽量不被吓倒：“关你何事。若非南岳山神当年执意护你，你杀害二殿本应当场伏诛，哪还能有今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