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眸(2/2)

方兴缓缓转，因震惊而缩小的瞳孔里，印着一张巧笑倩兮的丽脸庞。

脑海里不再呈现完整的场景，全都是碎片化的片段走灯一般地在她脑海中闪回。她能觉有别的绪被输送自己的心里，影响着自己的绪，就像是梦魇一般，连尖叫都不到。

“如果你愿意主动告诉……”有如恶在低语，那句熟悉的问句再一次在雾清心里响起，雾清连那个名字都不愿意听到就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重复着拒绝。

那双红的眸，得惊人。

“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……我都听到了我都听到了，为什么一定要否定自己心底的声音呢？”

“咯咯咯嘎嘎嘎嘎……”那个声音嘶哑低沉，笑得好是猖獗，就好像在嘲笑雾清一样。

她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，又何必垂涎他人的余光。

这令她到有些惊恐，在无法控制自己的前提，神传所带来的痛苦却没有丝毫减少。她觉整个人都仿佛分裂了，一方面觉得自己的脑袋疼痛裂，另一方面却连控制自己脸上痛苦的表都不到。雾清的灵魂仿佛与分开，而她与方兴都不知的是，在她合上的，黑的瞳眸已然变成了鲜艳的红。

再重新上神传的瞬间雾清就觉得不对，自己与上午的状态截然不同，最明显的反应就在于她好像无法控制自己的去取神传了。也就是说，她丧失了自己的控制权。

赤红的瞳眸冲掉了雾清上原本的清冷气息，那里转着潋滟光，令人在不知不觉中沦陷。只是那好像又不是“雾清”，她望着自己笑了，那笑明艳又妩媚，像是看中了心仪的“猎”。

脑海里还没消化自己看到的场景，那个红眸的“雾清”就已经消失在原地，方兴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就觉到侧床微微陷，自己的腰侧与分别多了一只手在极尽撩拨地来回着。

“你渴望享受不受拘束的快乐，所有一切皆为虚伪的伪装。”

方兴睁开了，雾清那边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反应，等等，她怎么——

方兴闭了，努力把所有躁动的思绪都清空。

人，可是这样的自己，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？方兴搞不懂，他也不想搞懂了，只是一次又一次，一天又一天地来到惩罚室，只有神传会带他看到自己的妹妹与父母死去的场景，带他一次又一次的重温那痛苦——

那个声音像是在上的审判，一便冷漠地判了雾清的刑。

表面平静的雾清心一也不平静——谁都想不到她正在前所未有的大危机之中。

她失去了所有神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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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是他唯一能够看到他们的方法了。

随着这句话话音落，雾清的大脑猛然一片空白，她好像清楚地听到了某弦断裂的声音，但完全无力挣扎。

“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