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夫后的滋润日子 第17节(3/3)

王氏哪里看的旁人小看自家儿媳妇，当即便：“我在乡中了半辈的地，如今些吃买卖，也是和米面打。这位掌柜可别小看人！”

那少掌柜见王氏如此自信（主要是嗓门大看着格外有气势），立刻：“那就麻烦这位夫人和小娘了。”

顾茵走到那堆积如山的米袋旁边蹲，打开一袋，抓一把：“新米颜较白，像我手里的颜微黄，虽没有霉味，但显然便是陈米。其次还可以看米位是否有白，这白就是大米的胚芽。而陈米经过二次翻新后几乎没有白。然后还可以看米是否有裂纹缺，新米是没有裂纹或缺的。而陈米在经过二次加工后，表面则有可能会现破裂或裂纹。新米度较大，陈米度小。放中用齿咬过，也能分辨。”1

说着话，顾茵又打开第二袋，“还可以把手米中，如果在手上粘附有白粉面，用嘴轻之后，粉末被掉的，则是新米。若是不容易被掉，并且在搓手之后，有油泥现象，便是陈米。两个粘也不同，新米粘很，如果使劲用手，甚至可以攥成一团。而陈米比较生，粘很差，并不能攥成团。最后可以通过闻味来判断，新米如果仔细用鼻闻，可以闻到一大米的清香，这袋陈米却没有。”2

她一边讲解一边分辨，每分好一袋，王氏便帮着她把米袋搬开。

如是开了五袋米以后，顾茵便分了自己要买的两袋新米。

那少掌柜听得连连，着她说的办法照办，几十袋米没过多久便也已经分好。

发难的伙计既面古怪，笑不笑：“小的有不识泰山，不想小娘竟是个中行家。”

那少掌柜同样面惊讶之，连忙拱手致歉，“是我拙，多谢小娘替我周全。”

顾茵也不看那伙计，只同那少掌柜轻笑，“举手之劳，不用言谢。”

她并不居功，虽然上辈打小就耳濡目染知怎么分辨材，但更多还是归功于后世网络的便捷——这些在这个时代秘而不宣的行业知识，现代那是一查一大把。

而且她看那伙计神古怪，便猜到他们多半也是会这些的，只是故意给这新来的掌柜难堪而已。

顾茵如她之前所说的那样，买了两大袋自己分好的新米。

付账的时候，那少掌柜持便宜了两成的价格，还说往后只要她来，就着今日的价格算。

两成差不多就是卖米的利。

顾茵要推辞，又听对方压低声音：“今天的事想来小娘心里也有数，分米的事小，我上任第一日便让米铺不了生意、失了颜面事大。我虽不是东家，但这主还是能的。让这一利既算是小娘的辛苦钱，也是让这些伙计知我这人赏罚分明。是以小娘莫要不安心，收着便是。”

顾茵便再也不再多言，谢之后便和王氏一离开。

少掌柜亲自相送，转回店的时候却被一个着锦蓝圆领绸衫的年轻公拦住。

那少掌柜连忙拱手行礼，“大少爷怎么亲自过来了？”

来人正是文家大房的嫡孙文琅。

文琅伸手拉住他，手里一把折扇摇得哗哗作响，“什么时候了沛丰还跟我多礼。我收到你的信就去请了其他米铺的老行尊来。先让老先生把米分来，咱们回再收拾那几个敢为难你的狗东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