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夫后的滋润日子 第24节(2/3)

他递过一个盒，：“天寒地冻，这是小娘刚刚煮好的腊八粥，带上一碗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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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茵看他神间一闪而过的落寞，心念一动，若是她日有机会自己开个酒楼，那必然要招人手，前这个掌柜那不是现成的人选？又能厨，又能理，简直是不可多得的复合型人才！

不过这也是顾茵的预想，现在她只有个小摊，连个小店都没有，更别说什么时候能开起像望月楼这样规模的大酒楼了。

而在寒山镇上，就只有望月楼这一家算是能达到他挑选岗位的标准。像他和顾茵说的那家香楼，规格比望月楼小不说，那后厨的关系真是错综复杂。

柜追了来。

她笑着接过，“那回我把盒洗净给您送回来。”

但是她一个外来人了后厨还不到一个时辰，就看了这些。周掌柜哪里会不知呢？

顾茵饭的时候看着专心致志，目不转睛，但其实那些步骤都烂熟于，她耳听六路的，已经发现这望月楼的后厨俨然分成了两个派系。一个自然以周掌柜为首，另一个则是那个殷勤谄媚的赵大厨。

所以她也没说什么，只问了掌柜的姓氏，又寒暄了两句便提着盒离开了。

但是当年他从州府来简单，但得罪了那边大酒楼的东家，想再回到那样的大地方就难了。

周掌柜不好在人前赵厨的脸面，等客人们散了才把他拉到一边，“你刚送来的是那小娘熬的粥？”

要说那赵大厨不是赵氏特地安来的人，那傻也不信。

大家吃过之后都竖大拇指，订单一时激增。

“那小娘并不在我们此上工，你怎么敢……”

毕竟腊八也是个重要的节日，亲朋好友走动的时候都会送上一份腊八粥聊表心意，客人们都闻到了那郁的香味，少不得打听一望江楼是不是了新业务。

他也是没有办法，所以只能留在这里。

“小娘什么时候得空就什么时候送来。”周掌柜说着压低了声音，“小娘手艺非凡，咱们镇上的上小娘这手艺的酒楼不多，另外还有一香楼，小娘可以去试试。不过那家酒楼后厨关系略有些复杂，小娘自己小心一些。”

顾茵对周掌柜官十分良好——店里的小二并没有先敬罗衣后敬人，知她是来应征的也还是一样周到，周掌柜的理能力可窥一斑。且后她煮粥的时候，旁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上，只有周掌柜自始至终都在看她的动作手势，而不是她这个人。

不论什么时代的职场，派系斗争都很让人疼，更别说对方还是裙带关系上位的，一个理不好，周掌柜就站在了老板的对立面。周掌柜和她一样，都是专心厨艺的人，想也知他和那些一味想着权、阿谀奉承的人对上占不到上峰。

等他折回去的时候，就看到不少客人在打听腊八粥的事。

赵厨不耐地摆手：“掌柜的恁地这般多担忧，不就是区区一碗腊八粥，难就非得是那小娘亲手的不行？再说方才她那手法我都看过一遍了，到时候就看我的！”

两句老话的后半段说的就是赵厨这样的人。

周掌柜目送顾茵远去，心也是一阵叹息。

周掌柜自然也知这个，之前也为没少为这件事烦心。

赵厨正因为帮酒楼揽那么些生意而沾沾自己，闻言笑：“可不就是。那小娘煮的少了些，不然我们今天还能再多订一些去！”

周掌

周掌柜正要让人回绝这些订单，却看赵厨已经让人端着好些腊八粥了来，分给大家品尝。

非亲非故的，周掌柜特地追来提醒她，顾茵承了他这份，轻声：“谢您的好意。我也想提醒您一句，这望月楼……算了，总之还是谢谢您。”

所以顾茵只到即止，不再多说什么。

有句话叫行看门，外行看闹，还有句话叫一桶不响，半桶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