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悄悄(2/3)

“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？”二郎回想门前的形，这丫好像是没说几句，便掂量着问她，一面也上了榻，在她对面盘坐。

与崔氏的刻意挑拨相反，郑梦观并不觉得云安有多格，反而认为她是尚未适应这里的日，与郑家还分外。只看她从来不使唤郑家的婢仆，所有的事都叫素去便可知了。

“云安，我没有生气，嫂也只是担忧之意。我早和你说过，你和修吾同庚，嫂看你和看自己的孩是一样的，是会更加善待你的。你不要在意，更不必见外。”

终于等到了云安开，二郎大松了一气，问：“为何这么晚才回来？是不是遇到金吾卫巡街，为难你了？”

然而，二郎近乎急迫的关怀并非没有到云安的心里，她只是再想另一个问题：为什么一个无意的冲撞所致的拥抱，竟会让她如此……如此沉迷呢？云安迷失在那一瞬的动中了。

“就是我记得你不喜我碰你，百帐那夜我要给你脱衣裳你也不让，刚才我都趴你上了，所以就想问你，你……还……讨不……讨厌……我……”

看二郎虽然耐心，却又一脸忍笑的样，云安颇觉尴尬，毕竟她也是没话找话。“那么，其实就是，”她还想给自己圆个场，帘忽闪忽闪的，却又显得心神不宁起来——

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云安也知是赶巧了，只是心意起伏，也不便与二郎明言，索罢了，混沌地了：

“我宵禁前就回来了，只是与素有话说，她也告诉我嫂来过的事了。我从前便不喜拘束，如今一时也难改，今早又没想着同你讲一句，都算是我的错吧，你们也消消气。”

夜又了一更，夫妻房各自盥漱更衣，二郎在外室，及见侍女端来，禀报云安事毕才慢慢去。自云安住来那日起便是如此，夫妻除了同榻，毫未逾越男女之礼。

不过，郑梦观也更理解云安。她和小妹郑濡年纪相仿，却远离父母故乡嫁到了陌生的洛，不成日思乡伤怀，还能笑能乐，已非属容易。若换成郑濡，就算是几十里外的邻郡，恐怕也是呆不住的。将心比心，将人比人，理简单得很。

等，这话方才门前二郎才对云安说过，可现在都在屋里，她怎么倒这样说？似有连之意，她从来没这样过。

小丫能有多少斤两？郑梦观本不觉什么，但听这话音轻轻，心里也莫名跟着发：“我一直在等你，久不见你回来，正准备门去寻，恰巧才碰撞了。这不是谁的错，我也没事。”

来之前，云安是不辨二郎的态度，可闹了这一通，再听他说要去找自己，便认定二郎是心怀不满的了。然则，一语未了，二郎却反摇着笑开了，毫无不悦之。

“多谢。”二郎的善意将崔氏的恶意抵消了，云安再也无须解释，了，轻飘飘带过略显涩的谢意。

抬见云安抱着自己的枕发愣，并不像许多时候都是直接睡，二郎随问了声。云安闻声举目，先望见一雪白的衣袍，然后才是那双萧肃清明的眉，她说：

“没事，我，我就是赶着要见你的。”许久，云安恍恍惚惚地回了一声，波微颤，泛着一她从未有过的怯生生的光泽。

“呃……”然而，小丫也搞不清自己算什么心境，那一抱约莫把她给抱傻了，“你，真的不疼吗？我很莽撞的，从小就是。”半天，她小心翼翼地寻了这个由，脸蹭着枕，却暗暗发。

“我在等你啊。”

云安生就一副急，素来反应也灵，可现在却还不能集中神。她的目光从二郎脸上低来，缓缓挪移到了她方才靠过的膛：“我撞疼你了吧？对不起。”

“还不睡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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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还在想这个？”郑梦观预备着是件要事，或是关于回襄的，哪知是这个本不算事的事，而且都已经解释过了。“你跑来时我也在往外走，上是使力气的，难我的力气还不如你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