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引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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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先起来，到榻上挨着最里躺，我在外沿拦着，或许就能睡了。”屋尚算平整，二郎连跨了几大步来到云安后，提着两腋将人带了起来。

“二郎，你累不累，就要睡吗？”

她都忘了，这郑二郎原是个极好的人。

“哪里来的邪风！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！”

了夜，原本平静的天气忽起了大风，船只疾行不稳，只好就近泊在一个野村河。郑梦观领着小各转了几遍，再三确认前后的铁锚都抓了岸才返回舱房。

“那你就一直拦着，不睡了吗？”才刚完整坐到榻上，云安就急忙询问，既为不好意思劳烦，也有些不忍他熬夜。这回，她的心境倒是很清晰，也不觉得窘迫。

这个问题，云安溜回舱房之后一直在想，但后来二人用饭时再见，又没再提，她的心里总归难平。毕竟，他们夫妻虽然一直相敬，却不算相近，彼此都是没有过对方私事的。

“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。”云安作镇定，说完便把自己的埋了被。还好是晚上，熄了灯伸手不见五指，二郎瞧不见她惭愧遮羞的样。

云安却只是一个劲扭看后的人，他又是这么自自然然地碰，连关切的神都和那次一样。

室的灯烛也随船摇，光影映在云安澄澈的眸里，竟是异常跃，异常灵动。二郎不觉被引了，心生眩惑之，也不知是看人还是看光影，抑或由光影看到了人。

“哦……好，好吧。”云安却觉得有些怪怪的，话不怪，是自己心怪怪的。她觉得二郎的神好像恍惚了，又好像没有。

蒙在被里的云安听得不大真切，愣了半晌才猛地冒来，像惊闻什么天大的事，却又在一个“想”字脱而之前，收住了汹涌的激动之。

天知她在纠结什么。

……

“不是。”二郎很肯定地说，也是陈述事实，“云安，我没那么容易生气，你不必总这样担心。”

云安嫁来洛时便是乘船，况且天生活蹦的，对什么都很适应。她没睡，只是因为不想睡。“白天在船尾，我一时好奇问你，你是不是不兴了？”

总担心？好像，是也有过几次。云安回忆起来，自从带着郑濡改扮男装在大街上被二郎碰见，她便很容易去张，或是歉，就生怕犯了二郎的禁忌似的。

郑梦观微叹了声，握在腹的手着意，似在一个决断，忽：“还想知那个地方吗？”

然而，船只单靠两绳索牵系，虽飘不走，却到底不能固定，来一阵风就晃一阵。郑梦观便左扶右拉地了屋，一抬，屋里那人也难安稳，蹲坐在地，正抱着一细埋怨呢。

两个人似乎就这样轻车熟路了。

郑二郎想笑，明明是件有危险的事，到了云安嘴里却生动起来了，仿佛这风能听懂人话，骂两句就老实了。

么了。

“我照常睡在外，能挡着你便好。”略时，二郎这样回答。

不久，风声减弱，船稍稍平稳了些，轻微的漾反有些眠之效。云安先已朝里躺，二郎则才起熄灯，敛衣睡。

还没来得及合上，里侧那人的声音却先钻了耳，郑梦观还以为这丫已经去见周公了呢。“怎么，你睡不惯吗？”

“不想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