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零落(3/3)

地，她想起了一人。

“娘夏天时是生过一场大病，但都是为二公狱，惊悸所致，不是症。若说膳，一日三餐都经婢之手，绝无问题，只有三夫人常送来的紫萝糕，娘喜，亦是独享。”

素从来不信周燕阁有好心，也曾无心问起过云安，或许这紫萝糕就是有问题。可云安认黄氏的面，也不见异样，素便没有过于追究。如今反观，竟是这般藏不的。

“紫萝糕？就是用紫藤所的糕么？”许延复是一惊，将心中几疑连通起来。这紫萝糕不是什么稀奇吃，原料简单，亦不值钱，但关键就是在这“紫藤”上。

“是，就是紫藤，府里栽的。”

“那么，你家娘向来如何？那次大病，是何症状？其后又有何异常？”许延继续细问，又以示意李珩稍安勿躁。

素很快答：“娘生活泼，不是寻常闺阁弱质，就是冬天到冰里摸鱼也不会生病。那次的病来势迅猛，人几日不能平躺，愦闷暴汗，疼痛，将近半月才痊愈。之后也有发汗，却都像暑相侵，并无大不妥。直到近来，娘心寡，脸总不好。”

听到这里，许延舒了一气，又，却：“幸亏这一场大病，幸亏这一次重伤！”

原是令人忧急的噩耗，却说着说着就变成了“幸亏”，谁也不解幸从何来。李珩再也等不及了，呵：“到底为何？！”

许延已经理清思绪，立即从容回：“小臣先问娘可有得过症，是因娘脉象虚浮，伤在气血，却不仅仅是因重伤失血。而那半夏散，是女症常用的方剂，其中有一味药叫秦艽。秦艽常在祛风止痛的药方中，有散痹痛，清之效。但若滥用，则反令痛积聚，化成毒，蓄于五脏，久而败伤元，致人命丧。”

“那她不是没有患过症么？你怎么知就是秦艽，又与紫萝糕有何系？”李珩听些关窍，只是话未说尽，又添疑惑。

许延便继续解释：“不是症自然用不着秦艽，然这小丫又说紫萝糕，加之娘病后症状和如今的脉象，我便就能确定是秦艽。只因，秦艽开紫，结紫，颜与紫藤极为相似。而紫藤亦可药，又与秦艽同效。这两味相合，表面是以紫藤遮掩秦艽之，而里药效相辅，可令毒血脉，又不会过快显现。”

这样的害人之法实在太过损，若非刻意钻研，谁又能探知其中的浅。李珩至此，惊了一冷汗，久久不曾开言。

许延虽年轻，但颇有家传，又曾在复杂的廷行走，远比寻常医家通透，却连他也是一次见识这样的手段。他顿了顿，手心额亦冒了细汗，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