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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无闲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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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安,我要的人是你。”李珩又哪里听不云安是故意,心中一沉,便索破,都不要再打哑谜,“我喜你,从第一见你就喜,而如今,你我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障碍了。”

“在洛的悲田院里,你们把我当成贼了。”此事并不久远,云安很快答

李珩微微皱眉,若端详般细看云安,目:“我不需要赏心悦目之人,我要的是知心人。”这心思,自钟云安以来一直未变,只不过从前他无法对云安言明。

“云安,怕不怕?我有没有吓着你?”李珩见云安目光凝滞,脸也不似先前明朗,便有些担忧。

昭明德妃因护而择了韦家的亲事,又将儿送到洛避难,以至于生离成了死别,永成遗恨。而所谓凶党张氏,原来就是皇后一族,他们玩,愚皇帝,几乎要葬送了皇朝社稷。

“嗯,我才也听青绵说了。”云安珠稍转,瞥向面,掂掇着又:“等殿将来继位,六充实,必不缺赏心悦目之人。”

李珩笑了:“谁说你才貌俱无?谁说你不好?嫁过人又

云安闻知骇然,亦从未想过海升平的景象,竟曾暗藏危机。而就在四个月前,李珩借祭母之机回到安,联合多年聚结的才勇之士,策动了守卫廷的禁军,向皇后张氏发难,一举制伏。

“那你还有什么想知的?或者,有没有话要同我说。”再开,李珩的语态重又变得柔和,而似有所指,像是在提醒云安什么。

这便是立太诏中所说的“呼之间,凶渠销殄”。

这话虽让云安意外,但再去回想当时形,又联想立太诏中所书,便能明白几分。“张氏就是立太诏中所写的‘凶党’?他们要害你,所以你格外提防。”

“今后就一样了,一样的风调雨顺。”李珩说得踌躇满志,不觉扬面,仿佛已将家国前程看透,尽是一派不容反驳的锐气。

云安明白了,裴宪为何不愿多解释,李珩之举说是清君侧,实则就是变。若稍有不测,胜负颠倒,那便没有功勋卓著的太李珩,而是犯上作的逆贼李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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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安觉到李珩气中隐隐的力,也知,这力就是她挑起来的,却仍作无辜:“原来如此,殿与太妃果然伉俪。”

“不喜。”李珩忽然正,笑意尽皆抹去,“她们是陛所赐,我只有接受。”

“云安,你很聪明,但说得还不准。”李珩侧正视云安,眉柔和,犹带一丝溺之意,“你听我慢慢告诉你。”

李珩一笑,两手随意搭在阑上,“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形?”

李珩还是气定神闲,云安怎么也瞧不一丝血腥气,这人似乎还和从前一样。可到底不一样了。

云安最大的疑惑已经解开,余便只有所谓的“婚事”了。故而,她也不必李珩话中藏话,心里想了想言辞,先:“我刚才见到冯良娣和王孺人了,她们生得很,殿很喜吧?”

云安听得浑一颤,即使这早在意料之中,“以为我是细也喜?殿到底喜我什么呢?我才貌俱无,又嫁过人,也不好,如何与殿?!”

于是,李珩将自己的由小到大的经历,一并因何谋划大事,都原原本本述说了一回,就与当初在洛别宅,云安将自己的世告知他一样。只不过,他的往事更加惊心动魄。

。”

国泰民安自然是好,有个英明果决的储君亦是国家大幸。云安看向李珩的神里多了几分敬重,却也止于敬重。

“其实不是贼,是细。”李珩笑得眸闪亮,颇似玩笑,却又洒然,“我以为你是张氏派来的细。”

可云安并不是怕,也没有走神,只是尚需慢慢消解李珩的故事。她提了气,挤一笑:“是我浅薄,常年只看父亲将襄治理得风调雨顺,便觉得天都一个样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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