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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落怕是误以为皇帝训斥了她了。

不过比起生孩的痛楚和对伤害，避药那伤害真的不算什么了！

卫嘉树也是一副没打采的样。

卫嘉树笑了笑：“他是皇上，至无上，我哪里敢跟皇上置气？”

“皇上若没有别的吩咐，嫔妾就先行告退了。”卫嘉树敛衽屈膝，毕恭毕敬。

卫嘉树幽幽吐一气，“我没事，等过两日，皇上消了气，我再去请安赔罪便是了。”

宣承熠脸郁得像只鬼，他死死攥着拳，“朕若是不答应呢？！”

回到清凉殿，已是天向晚。

第177章 倨傲谧嫔

若是在现代，女人起码拥有生育和不生育的权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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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承熠从未见过嘉树这般失落的样，他张了张嘴，想要开挽留，却不知该怎么开，他睁睁看着嘉树黯然离去，只觉得心都揪了一。

不过卫嘉树是在停了药，有调理了好几个月才怀上的，可见这东西吃多了，的确对怀有些妨碍。

不过，其实也差不多。

最近这些日的盛，让她有些迷失了。

何况，她只是妾室。

卫嘉树弱弱：“在我们那个时代，这东西很常见，小卖都有卖的……”——便宜、方便、安全，而且还不伤！简直就是人类的福音！

但在这个时代，女人都只是男人的传宗接代的工而已，生与不生的权利，永远只掌握在她们丈夫手上。

嘉树自为嫔妃以来，这还是第一次这般苦苦哀求朕……

卫嘉树面如缟素，声音低哑：“嫔妾说过，会恪尽嫔妃职责，为皇上生育嗣，也是嫔妃职责之一。”

东西的？！”——这是好人家的姑娘知的事儿吗？！

被烈日灼晒了一整天的木也没打采的，几个莳人正忙活着浇，见到自家娘娘回来，纷纷行礼问安。

竟去求皇帝这事，是她不自量力了。

宣承熠脸晴不定，那个时代，居然那么不知廉耻？！这东西，分明是只在青楼馆使用……

卫嘉树知，大男主义到了极致的狗皇帝不可能愿意用那东西，她连忙：“还是嫔妾吃药吧，那药……只要别吃太多，其实没事的。先前，白氏不也给嫔妾了许久避药么，嫔妾后来不也怀上了么。”

英落言又止，回到殿中，见四没有外人，她才忍不住开：“最近前朝了事儿，皇上心难免不佳。”

妾者，与婢女何异？

瞬间，卫嘉树心凉到了谷里，底也瞬间失去了光彩，这就是封建时代的男人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