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散文】枣(4/4)

勇气，反而走近了那男孩，轻轻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男孩抬起，没有鬼面獠牙，就只是脏兮兮的小孩的脸。

男孩又伸手给她看：“枣。”

天上挂着大太，男孩在树荫，不知他到底有没有影。

她问：“给我吗？”

男孩将手收回去：“枣。”

她肩膀被人拍一，是邻村的男人。

她叫了声叔，男人打量她：“妮儿大了，真漂亮。”

那神又黏又腻，仿佛带着恶心的臭味。

她往家的方向退两步，男人笑：“回家嘛，家里没人，你爸妈上班去了。”

她警惕地看了看周围，现在多数人都在睡午觉。

她要跑，胳膊却叫男人拽住；张嘴想喊，嘴被捂住。

男人抱着她往树林里拖。

她又蹬又踹，挣扎，男孩黑漆漆的睛看着他们，两只睛跟黑的枪一样。

正当他到绝望时，自己后的男人突然怪叫一声，放松了钳制。她惊慌失措地推开男人，男人倒在地上不断搐，翻了几秒白就不动了。

晚上爸妈回家，皱眉：“真是晦气，老光，死在我们屋后。”

她在房间里不说话，听着爸妈在外屋低声说话：“别看他吃低保，人可不可怜。年轻的时候就是泼癞，糟蹋过谁谁，让人往死里打，还不改……”

“局里也不住，抓了放放了抓。”

“老了也不老实，说见着小男孩也上手。”

“畜生吗那不是。”

“神有问题，抓不了。”

她趴在桌上，上再次涌起令人作呕的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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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考上大学了。

爸妈当然很兴，考的是名牌。

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，她爸在门放了挂鞭。

有人来看，冲她嚷：“妮儿，这大好事得让你爸请吃饭啊，不吃饭我们可不给红包。”

村里的规矩，孩考上大学一般会给红包。

她到有些羞耻，躲到屋后去。

那孩就立在屋后。

她一惊，耳边仍在不断响着鞭炮声，男孩脏兮兮地立在她面前。

她听到村人哈哈笑着：“老陈！妮儿息了！”

她爸笑着：“嗨，养孩不容易！”

“不容易、不容易！”

男孩抬着睛看她，里突然掉一滴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