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.长袖善舞(2/2)

二人在夹在中，一前一后的走着。梁鸢隐去了报复燕慈的那一段，将后面与天的锋一五一十的说了，又：“我见皇帝信誓旦旦，不像是假话。可……真的可以么？楚地本不是他亲封的疆域，他凭什么去收回？何况他这叁年没少收你们的好，若说翻脸就翻脸，天国的颜面信誉何在？”

结果她叹气，嘀咕：“只要不是那个死丫，别得都不算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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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更窝火了，又添了一句：“太无礼了！教嬷嬷再打她二十戒尺！”

燕慈还不知发生了什么，但是见到梁鸢忽然翻脸，自然懂了，怒视着她：“你算计我！”

距离年节还有一个月，汤沐邑中很是冷清。

燕靖了然，宽和：“那便不着急。王姬风尘仆仆来燕，又被小妹叨扰许多，不如先休整一番。朕昨日已着人在汤沐邑为王姬准备了住。六日后才是祭祀，届时王姬同来，一祈问上天。若那时仍一心想要复国，朕，必定履约。”

梁鸢犹豫不决，想答应却又迟疑：“陛。臣女不过是个断梗逐的孤萍，迄今还苟活在世上，不过是想完成父母临终前的嘱托。至于其他的，不无不可，亦无必要。”

他的笑容僵在嘴角：“你，说什么？”

血就震惊了在场的每个人。梁鸢这才惶恐地跪了来，泪说掉就掉：“陛恕罪，臣女这两日神不济，昨日与帝姬在都中同游了整日，晨起时有些累，一时失察，竟没注意到这等疏落。还请陛降罪！”

燕靖倒一凉气，对这个妹妹也是忍无可忍：“燕慈！昨日你是怎么向朕声声保证的！”昨日她在自己跟前胡搅蛮缠，从贴旁人说了关切祖上，最后好说歹说，许她去国寺为父母祈福，才放了她去。结果……这丫胆大包天就罢了，竟如此得意忘形，殿前失仪，“景连，去叫竹嬷嬷来，把帝姬接走，把她关在鸾凤殿里，好好教一教规矩！”

哄哄闹了一会儿，帝姬便被一拥而上的人们‘请’走了。梁鸢也收了泪，只是仍跪不起，还是天再叁宽宥，才肯站了起来。

果然，她把脸撇得远远的：“谁在乎你了。”过了一会儿，又补充，“只不过她当着我面欺辱你，就是不把我放在里。打狗还得看主人呢！”

“王姬不必放在心上，朕的那个妹妹素日里被朕骄纵得太过，蛮、跋扈，与你无关。”燕靖今日未穿朝服，一玄常服，肩担日月暗纹，发束白玉冠，一手搁在书案上，轻轻敲着桌面，“且不说她了。昨日问王姬的事，思虑得如何了？”

虽然只是一句无心之言，但霍星能听语气里的隐义，走上前：“还替我生气呢？”他太懂得她的刀嘴豆腐心了。昨日他站着，自然将她的动作一览无遗，为了不当场发难，掐的手都紫了，叫他好不心疼。只是她好面，他便一直不去破。

“难说。”霍星也觉得蹊跷，“不过听他的言辞中有意拖延，这两日要当心些，还不知耍什么把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