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两小无猜 3(2/2)

史胡打趣：“你爹爹没夸二伯的厨艺？”芳听他在开玩笑，笑：“爹爹说二伯的胡得好，像著名的大侠虬髯客。”史胡笑了起来：“二伯的馒蒸得好，有蒸馒的大侠吗？”芳：“爹爹常说大侠隐于市，二伯不正是在阿波大寺嘛。”史胡大笑：“好伶俐的小姑娘，你爹爹说的是集市的市，可不是寺庙的寺。”芳也笑了起来：“原来二伯不仅汉话好，汉书也识得。”史胡：“我肚里有大学问，天文地理经史集无不通，忠恕一的学问都是我传授的，呵呵！”芳疑惑地看着忠恕，忠恕红着脸：“我不识字。”史胡抚着忠恕的小肚，笑：“不识字也能有大学问，这个小肚里，可装着上千个故事呢！呵呵！这屋里到是东西，挪不开脚，你和周姑娘到外面说话吧。”忠恕看了看老秦，老秦对芳很是喜，：“你和周姑娘去玩吧，别离寺太远。”

芳逗了一会小豹，石围，拉着忠恕：“走，看看我的去。”忠恕早看到在百步之外拴着两匹白大，来到近前，只见这两匹大矫健，神俊无比，浑雪白，一杂都挑不来。二见到芳，嘶叫两声，抖了抖蹄想靠过来，芳上前搂着两的，和它们贴着脸，嘴里喃喃：“大白乖！小白乖！”两和她蹭着脸，显得无比温馨。芳向忠恕招招手，：“忠恕哥哥，你也摸摸它们，它们可懂事了，能听懂人话。”忠恕小时远远地见过商队的驮，此时试探着上前用手摸了摸，那果然温顺，用脸他的手，芳笑：“大白乖，知哥哥是我朋友，等爹爹说完话，我们就去飞一会。”忠恕不解：“它们是会飞的仙？”芳笑了起来：“你见过仙？”忠恕摇摇：“《山海经》里讲周穆王有八匹仙，拉着车在天上飞。”芳笑得更响：“周穆王也姓周？是不是我们家的祖先？”忠恕听她有嘲意味，脸一红了，芳上止住笑，：“它们是我爹爹从原换回来的大宛，跑起来可快了，就跟闪电一样，骑在上面，就像在飞。等爹爹办完事，给它们上鞍，我教你骑。”

两只小豹果然比前日神许多，虽然还是站立不稳，但睛已经能与你对视，芳石围，抱起它们逗，忠恕看着两只憨态可掬的小豹，实在不能把它们与那凶恶的母豹联系起来。

就要跟着走，老秦一把夺扁担，喝斥：“坐！今天哪也不准去。”老阿也示意他在屋里帮大伯烧，忠恕无奈，只得呆在厨房里。正在烦闷之时，听到外面有人叫：“忠恕哥哥，你在里面吗？”是那个小姑娘周芳的声音，忠恕看看老秦，老秦走门去，见一个天仙般的小姑娘站在门外，估计就是周典一的女儿了，：“是周姑娘吧，忠恕在里面，我叫他来。”芳笑：“不用，我去看看。”说完就走门去，厨房里面烟气腾腾，她立刻觉得前模糊，忠恕站起来打招呼：“芳妹妹。”芳眨了眨，适应了屋里的光线，扫视着厨房，笑：“原来你就住在这里啊。”忠恕，指着老秦、史胡介绍：“这是我大伯，二伯，三伯挑去了。”芳笑着向二人：“大伯、二伯好。我爹爹一路上都在夸大伯厨艺，素菜天第一。”老秦呵呵笑了起来，见这天仙一样的小姑娘踏烟熏火燎的厨房，还不嫌弃自己，心里立刻对她充满好。

忠恕和芳得门来，芳：“忠恕哥哥，咱们去看看小豹吧。二伯搞了末，它们吃得可香了，好像比那天又大不少。对了，我的也过来了，就拴在石围那儿。”忠恕听到史胡果然给小豹喂，这才放一桩心事。

刚寺门，正好遇到老阿挑回来。看到忠恕，老阿放担，问他要去哪里，忠恕说要去石围看，又给芳介绍三伯，芳忙打招呼，老阿，挑起担寺了。芳问：“你们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，三伯是幽州人？”忠恕摇摇：“他是突厥人。”芳睛睁得老大：“你会讲突厥话？”忠恕：“三伯不会讲汉话，我跟着他学了一些突厥话。”芳问：“二伯也是突厥人？他的汉话讲得可好了。”忠恕：“二伯说自己是康国人，三伯说他是胡人，安也是胡人，可我没听过他们讲胡话。”安是周君的徒弟安仲期，芳笑：“只有烧糊涂了才讲胡话，你只要在雪地里站半天，也就会说胡话了。”忠恕忍不住笑了起来，寺里的都一本正经地，从不讲这些玩笑话，只有二伯偶尔逗他，但史胡的玩笑，哪有芳讲得好听，忠恕只觉得心里很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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