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榷场 4(2/2)

忠恕靠近大黑，那警惕地看着他，昂着，忠恕挪一个方向，想跨上背，这好像有灵，也跟着挪动，始终把冲着忠恕，周围的人哄笑起来。忠恕退后两步，向左一个猛冲，然后一个空中横翻，轻巧地落在背上，围观众人齐声喝彩。那被偷袭，不等忠恕坐稳，怒嘶一声，前蹄腾空，立起一丈多，忠恕被尥三尺，忍不住向后去，那黑在这一瞬间已经向前窜了去，忠恕在空中一拧，脚上落了来，双手在黑后轻轻一拍，借力向前一纵，双分开，夹住背，众人又是一声暴彩。那黑又猛地低，后蹄向空中踢去，这个动作俗称尥蹶，是怒摔掉骑手的标准动作，忠恕向后躺去，化解了前倾的力，那黑两招落空，腾开四蹄，飞一般绕着场地跑了起来，忠恕耳边风声如鸣，就像飞翔一样，其它声音都听不到了，觉得非常刺激。黑越跑越快，三圈之后突然一个止步，同时向低，刚才那个骑手就是被它用这一招掼了去，忠恕早有准备，在一瞬间双夹着腹前，急速后仰，腰一沾着背，借力前，双手正好抱住仰起的，黑这一招又破了功，就开始玩命奔驰，然后是不断地尥蹶，横纵侧跃，忠恕就像贴在了背上，任它如何翻腾，就是不背，周围的叫好声响成一片。

忠恕背，那主达来搬过一副旧鞍来，忠恕把鞍放在背上好，野上了鞍，就算是正式被驯服了，周围又是一片喊好声。达来声：“小哥好手，请选一匹带走吧。”忠恕摇摇：“这些是你的财产。”说完就想转回去，达来双手摆开拦住他，有生气地问：“小哥是认为我言而无信，舍不得一匹？”忠恕忙摇：“不是的，不是的，我还要赶路回去，要了也没用。”达来脸一板：“我达来祖上就常来互市，在境上是有名的好汉，说话算数，开的条件就没收回过，要不要那是你的事，我不能不送，你不要就是打我的脸。”忠恕还没见过这样执意送礼的，不知如何办了，达来：“你如果不收，我就把这黑杀掉，算是还你的人。”忠恕看了一陆变化，贺兰喊叫：“就要那匹大青！”忠恕无奈，指着大青：“我的伙伴喜那匹大青，就选它吧。”达来笑了起来，拍拍忠恕的肩膀：“这才是朋友，你的伙伴也是朋友，有光，那青可是匹日行千里的好。”他转挥手，让伙计把大青赶了来，上绳。

不答，以为他不想多话，就躬一礼，右手了个请的动作：“请小哥大展手。”说完就退了开去。

忠恕初时还有张，折腾了两个来回，觉越来越顺手，黑稍一动作，就知它想什么，应对越来越轻松，那则越来越累，浑像洗过一样，汗飞撒到周围人的脸上，看着它把摔人的动作玩了三四遍，累得吐白沫，越跑越慢，终于在场地中央停了来，这表示它彻底驯服了。周围人大开界，喝彩声不断，贺兰没想到忠恕有这样的好手，更是兴奋，大叫：“好样的，忠恕！”他边那个眉目清秀的行商漫不经心地问：“场里那位小哥贵姓？”贺兰拍着手：“姓段。”

忠恕牵着来，贺兰上前抱着他的肩，：“忠恕，想不到啊。我还以为你在寺里烧扫地，跟着贾识几个字，将来要私塾先生，哪知你手这么好，是贾教的吗？真是走了，原来贾这样厉害。”忠恕不知如何回答，陆变化拍了一贺兰的肩膀，：“小别问东问西的，还要向前边逛逛，回去再说吧。”贺兰：“好好好！”三人骑上，贺兰拉着大青，和忠恕边走边说，忠恕偶尔回复一句，其它都是贺兰自己在说。待得离达来的场远一些，陆变化笑着打断贺兰，问：“小，如果是你上场，结果会如何？”贺兰笑：“师叔，我可比不得忠恕，驯服不了大黑。”陆变化：“嘿，你骑术不如忠恕是真的，驯服不了是假的，你上劲力大，我怕你上去把夹伤了。”贺兰正有此意，他自幼习武，力雄健，两一夹，绝可让那黑无法呼，不得不驯服，不想被陆变化看破心思，不由得嘿嘿笑两声，陆变化笑：“那黑是主用心驯来生意的，人家失了吆喝的本钱，还要送你一匹大，那就赔大了。”贺兰和忠恕都是一愣：“大黑不是野？”陆变化笑：“哪有这样聪明的野？是那主驯了作招牌，巧卖的。”贺兰摇：“我不信有人能把家驯成野！”陆变化嘿嘿笑笑，也不说话，贺兰又问忠恕：“你信那黑是家？”忠恕：“我不清楚，也有可能，陆说是驯来的，自有他的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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