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因缘经4(2/2)

法言坐在对面，接着给忠恕详细介绍朝武学的来龙去脉。士与僧人一样，习武的初衷都是为了健，籍之后的士不事农耕，每天打坐静思，极易疲劳，所以家创立了许多活动的法门，最早的就是华佗的五禽戏，后来为了保护观产业，又创设了一些防格斗的招术，逐渐传于世间。自秦代以来，朝严厉禁止民间私斗，勇士们习武主要是用于战阵杀敌，唐初时，那些名扬后世的武功路还只是些形，至多算是武人自我命名的杀敌技法，雅俗混杂传不广，运用也不通畅。战阵上的兵，以枪、短刀和弓箭最为典型，所以当世枪法、刀法、箭法最为行，其次是剑法，最后才是后世广泛传的拳掌指法。朝的弟中，许多人在俗家或在其它教派修习过各各样的功夫，携技来到祁连山后，相互，所以几乎天所有的功夫在阿波大寺都能见到。周君住持朝后觉得技击之术虽然是末技，但对于修特别是炼气有所辅助，于是就去存化繁为简，辅以清宁生功，把传于寺的各技法整理成册，结集为朝武学，包括剑法、掌法、拳法、刀法、指法、枪法和擒拿各一，其武功名称皆取自于家的《家因缘经》。

的丹药闻起来不一个味，也不知还丹之法能否在今年结集。”法言安他：“不用急，丹湛，非一时可以穷极。”二人又扯了几句炼丹的事，法言就把忠恕的世和昨天天风等人计议传功的事讲了，忠恕听说掌教真人要亲自传他武功，心里很是兴。要学武功，舞刀枪的，当然不能再来藏经阁，法言今天来，就是代忠恕向贾明德说明的，贾明德看了一忠恕，：“十天来一趟，不要忘记坐功。”法言让忠恕取了本《家因缘经》，带着他告别贾明德了藏经阁。

当时及后世的武功路，名称多取自形式或意境，像“白鹤亮翅”、“力劈华山”等，听名称就能猜到动作架式，而“羞不语”、“绵绵细愁”等则是取其意涵。唯朝武学名实不一，一式“总非我有”，仅从招式名称，既不知这是一招掌法，也不知如何施展。当初周君命名之时，就有师兄弟提异议，他笑了笑，依然如旧。追究底，周君还是认为武学并非真正的家技艺，仅是可有可无的外在辅助，在施展这些招式时如能开悟心，会家真谛，那么练武也算一修行。

法言讲了大半天，告诫忠恕好好读一读《家因缘经》，然后就告辞了。忠恕知这本经书对自己习武非常重要，就认真地读起来，看过一遍，把不认识的字在地上画了来，然后从第一页开始背起。

朝第三院最西侧有个安静的砖房，名叫雪松阁，这名字与佛无关，因为在阁能看见雪山与松林而得名，是创寺时佛家律师们辩经的所在，能容二十多人，僧人们离开后，因屋里没立佛塑像，较为宽敞，就成为人们习练武艺的地方，地面上放置了四个坐定的蒲团，左墙摆放两个兵架，放着各式刀剑，皆是木制成，还有几把尺状的玉石，封山后人们就在这里练习技击格斗等所谓的末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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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家因缘经》是的启蒙读本，无论哪门哪派的士都要诵读，经中分士为七阶：“一者天真，谓合自然，外淳净；二者神仙，谓变化不测，超离凡界；三者幽逸，谓光藏辉，不拘世累；四者山居，谓幽潜默遁，仁者自安；五者家，谓舍诸有，脱落嚣尘；六者在家，谓和光同尘，抱怀德；七者祭酒，谓屈己凡，救度危苦。”朝武学就分别叫天真剑法、山居掌法、幽逸拳法、家刀法、神仙指法、在家枪法和祭酒擒拿，除天真剑法有二十一式，其余每武功皆是七式，招式名称也全取自《家因缘经》。

法言带了忠恕来到雪松阁，先把当年武显扬如何心积虑谋夺掌教之位，导致中火并，事败后逃山去，效力于突厥等等，详尽讲了一遍。忠恕明白，像武显扬这样令天风都忌惮的人，武功一定得吓人，要报父母的仇必定是千难万难，很可能冤仇没报自己先送了命，所以不用法言待，他也明了留在山上的意义。法言告诉他平时就在这里练功习武，天风、陆变化、安仲期、吉文都会来教他武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