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因缘经5(2/2)

东西他曾见过，忙问法言从何而来。法言说是一个山的香客持在手里把玩，被吴真偶然看到，他觉得像是一兵，一时好奇，就向那香客探问，香客说是得自寺外断桥边的松林里，这东西当时扎在路旁的树上，他觉得新奇，就用刀起了来。陆变化：“这确实是暗，叫指月环，很难练成，仅有西域祆教中的尖手使用，因为它飞起来走弧线，可以从脑后袭来，故很难防守。”众士中陆变化见识最广，一就看这奇特暗的来路。这西域手使用的暗现在阿波大寺外，确实让人迷惑，难有人探寺，潜了来？又为什么会现在松林中，难那里曾有场格斗？那香客已经山了，幸好吴真心细，问清了指月环现的地方，法言叫陆变化明天和吴真一起去查看一，然后他拿着暗去见天风。

法言领命去找安仲期，安仲期正在丹房里摆炉，见到那个指月环，凑近灯光仔细看了又看，：“这好像是用西域康国黑石铸铁打造的，康铁杂质少，度，比一般的铁重，这个形状的暗不走直线，不好防范，缺是很难找准，需要的回旋空间也大，必须在开阔地才能用，要练成极为不易，据说有祆教的级祭司练到了极致，在房间里也能使用，手即有人伤，实是要命的利。这东西打造着实不易，很是珍贵，扔去都要想办法收回来，不会轻易丢弃。”法言问：“是不是只有康国的祭司会打造使用呢？”安仲期摇：“只能确定它的原料是康铁，康国铁行很广，西域的史国、曹国都有不少康国铁匠，所以很难分辨其地域，只能说与祆教有关。这东西打造虽难，更难的是使用，除了祆教的级祭司，还没听说其他人使用这个。祆教的总教主远在波斯，西域各地、河西走廊甚至安都有不少祆教祭司，他们信奉同一个神，名义上由波斯总教指派，归波斯教主辖，但真实很复杂。”法言：“看来这是有心人故意留的，用意不好猜，但必定与寺里人有关。”安仲期赞同：“开山之后麻烦事多了起来，封山这么多年，习惯清静了，虽然早想着开山，还真怕有事缠。”法言：“树静而风不止，该来的总会来。你今天值前夜，后边我接你。明天我们和达师叔一起，再到森林里看一。”

天风把指月环托在手里，仔细看着，半天不说话，法言：“掌教师兄，今晚是否派警戒，防止虬髯客那事重演？”天风：“看来有风来了。”他问法言：“百年应该快回山了吧？”法言：“山两月整，应该快回来了。”天风把指月环还给法言，：“把这个拿给安师弟看一，今天晚上派两组警戒，就在寺外，不要过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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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并无异常，天亮后法言带着陆变化、安仲期和吴真，请了达僧寿一起来到森林。虽然最近香客并不多，但森林里的路已经被踩了形状，不再像过去那样满杂草树藤，难以辨认。这几个人的力皆非同一般，不久就发现在路旁一颗大的松树上，有一个寸的刻痕，安仲期持着指月环一比，形状与度都吻合，看来那个香客就是在这里发现暗的。法言看了看，心里有些想法，他先问达僧寿：“师叔，您看呢？”达僧寿：“四周没有动过拳脚，这个东西是在近摔上去的，那人手劲不行，比吴真要弱不少。”达僧寿二十多年前清宁生已达十重，清宁生的第九重名为虚，意指修炼者已能察通彻虚空，看到普通人无法看到的景象，以达僧寿目前的功力，甚至能察昨天有多少人经过此树，岂止是这个实。法言：“看来这是有人故意留示警的，为什么要留到这里呢？”达僧寿：“这个先不忙猜度，再看看四周有什么痕迹。”陆变化：“来人没有寺，要么去了东面森林里，要么去向湖边。咱们分两路看看，有了发现通知一声。”于是众人分成两路，法言、安仲期和吴真向东查看，达僧寿和陆变化则向湖边走去，仔细查看一个上午，达僧寿在湖边树林中发现一行足迹，那是筒靴留的，寺中人们都穿麻鞋，西域胡人则多穿筒靴，但走廊上的汉人也有不少穿靴的，所以也不能肯定足迹就是西域胡人所留，更不能判定留指月环的人到过湖边。

一行人没有其它发现，回到寺中，法言来见天风，天风问法言怎么想的，法言：“我们几个合计一，不会是巧合，倒可能是祆教中人故意留的，到底是何用意还不清楚，胡人祆教挑衅我们的可能大一些。”听到这话，天风的眉皱了起来，法言：“建寺以来，我们从不在西域传教，与祆教素不相犯，当年师父与祆教东方大主教还有好，猜不透他们这样的理由。祆教的祭司或使者要上祁连山，必定会路过张掖，安师弟想山一趟，去胡天查看查看。”安仲期是胡人，通祆教礼仪，胡天问题不大，天风听后沉一会，：“告诉安师弟不要久留，寺里晚上继续警戒，不要声张。”法言走后，天风离开静室去见达僧寿，离得好远，就见达僧寿的静室房门大开，他端坐在蒲团上，睛望着门，好像就是在等天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