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大麻葛 2(2/2)

阿伍德接着问：“如果一个王室贵胄，偷偷跑到寺里来，不是为了教义，而是为了偷学功夫，或者是想借助你们的保护呢？”天风一愕，这事过去极多，二十年前寺的人，没几个是想真心求的，最典型的就是洋和法言，洋更名换姓是冲着武功而来，法言这个当年的公潜寺中，是为了避祸，初心也不是学。天风微微迟疑，这边法言：“先师仙去后，弊重新立了教规，只要不是真心求，只能请他们离开弊。”阿伍德看着天风：“这位所言是实？”天风判断阿伍德必有后话，但也只能：“教规确实如此！”阿伍德：“原来如此，我也愿意相信你们的教规就是如此。”安仲期这话刚译完，法言、陆变化等人已经听阿伍德话意不善，难他会因天风拒绝史国国王的封赐而为难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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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伍德补充：“一千枚金币已经带上山来，敬请笑纳。”天风笑了笑，：“谢谢殿不辞辛苦，千里迢迢送来史得力恩国王的意。只是先师周真人仙去后，贫无能，致使朝人才凋零，教规废弛，偏居一隅，苟安保全，实无力再西行，请殿转告国王陛，盛铭于。”话中意思是朝无力去，也不想去献丑。

天风：“先师有遗愿，弊寺今后致力于习修仙，一不政求封，二不投军求功，不怕殿笑话，贫就是因为执行先师遗愿不力，才致寺里发生，西边那些大殿就是当时焚毁的，之后多数人山而去，只剩我们几个坐守旧庙，修真求。”周君并没明言待封山修真，但天风并非杜撰师父的遗嘱，周君确实有整顿朝的意思，天风自认会到师父的真意，因此才义无反顾地清理整顿，虽然失去八成的教徒，枯守山十多年，也从没想过要回。

风起接过，斯执力退。信封用西域麻纸制成，封盖着红的封泥，天风打开，里面的容是用胡文写的，他递给安仲期，安仲期扫了一，念：“粟特大地的统治者，突厥大可汗很大的朋友，史国国王史得力恩字呈东方神教教主阁：今粟特大地重新统一，我民急需教化，诚聘教主阁为我国王座金印大法师，在圣城开坛立教，现奉上金币一千枚作为途资，另拨土地百顷，金币万枚作为建造资助，急盼成行。史国国王撒那史得力恩。”看来撒那是史国国王的名字，史得力恩是他的姓氏。

阿伍德听完，眉微微皱起，迟疑了一会，：“我能会阁的心，今天来到贵寺，到寺庙破败教徒稀少，香客绝迹，为遗憾。如果阁一时无力成行，敬请接受法师称号，用国王陛的资助修缮庙宇，光大教义，等兴盛起来再西行也不迟。”他竟然妥协办事，很能谅天风的窘境。

朝虽然偏祁连山，毕竟还在大隋、大唐等中原王朝治，教完全是中原的本土宗教，教义与西域各国毫不相，虽然也有胡人修，但都是像安仲期一样已经汉化的胡人。过去也有西域诸国的国王和富商对家的生不老术兴趣，求法求丹，施舍香资，但无一人皈依教，也没一人邀请家去当地开宗立派。即便受到邀请，各个宗也绝不会成行，因为此事摆明不可为，如若执意逆势而行，轻则劳而无功，重则法灭死。现在隔着千山万的史国国王重金遣使礼聘，这事确实透着古怪。

阿伍德听完，眉皱得更了，蓝的睛看着天风，脸上充满疑惑，他觉得一个寺庙什么也不用，有国王把封号与资送上门来而不接受，实在不可思议，甚至怀疑安仲期译错了，就侧问斯执力，斯执力告诉他主人就是这个意思。阿伍德，若有所思地看着天风，问：“阁的意思是你们这些人就永远在这山谷里念经求法，既不和国王打，也不与将军们来往，不接受他们的赐号，也不接受封赏？”天风：“确是如此！”阿伍德又问：“如果国王要赏赐你们呢？”天风：“黄金与土壤，只要不用，又有何分别呢？”那意思是你可以拿来，但我视若不见闲置不用，接受与不接受实无分别。阿伍德笑：“看来我是多此一问了，不过就我所知，只有教主去求帝王，没有帝王反求教主的。”天风觉得这个阿伍德来得蹊跷，背后必有隐秘用意，怕话多有失，不敢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