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周塞 4(2/2)

的排行。”芳：“它们就像我的家人一样，除了爹爹，我最关心的就是它们。”忠恕看着大白：“不知大白还记不记得我。”芳答：“的记虽好，也不是每件事都记得，但只要是骑过它的，或者鞭打过它的，无论多久都不会忘记。”忠恕：“我当时还是个小孩，见到这大都不敢靠近，更别提骑着鞭了。”芳笑：“我记得当时你都不敢摸它们，大白一扬，你就想往后退。”忠恕：“我胆小，怕它们咬我。”芳：“爹爹说他见过的人中，唯有你胆最大。”忠恕一怔，见芳秋似的大睛脉脉看着他，心一慌，转开话题问：“那两只小豹怎么样了？”芳笑了：“你还记得它们啊？我也不清楚。回来养了四个月，那两个小家伙到了三尺，经常夜晚低声吼叫，周遭的都被吓得，爹爹非要把它们放到山里，说再养去，城里的都要被吓破胆了。”忠恕想到老豹那凶恶冷的睛，心里还是凉森森的。芳：“当时我哭了好半天，还是看着它们被带走了，前年还有人在山里看到过，你先往，等哪天有空，咱们山一趟，看能不能遇到它们。”家养的幼兽被放归山中，野没有了拘束，就完全变成野兽，再见到还得命相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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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问：“段师兄，掌教后来教你武功了吗？”忠恕：“掌教传了我一山居掌法。”芳喜：“这么说你是掌教师伯的弟了？”忠恕摇：“掌教只传了我掌法，法言监院和安、陆分别传了剑法、刀法和指法，不过没让我籍。”芳有失望：“他们没传你清宁生功吗？”忠恕：“传了，是贾明德让我修的。”芳大喜：“是不是我们一山就教你了？”忠恕：“是的。你们刚走不久，监院就让我跟着贾读书了。”芳笑：“掌教师伯果然没有言。”忠恕这时才明白，他能学到清宁生，是周典一向天风要求的。当时周典一答应传忠恕一些本领，一直到他山也没兑现，史胡还说他言自，原来他早有安排。

芳把忠恕让到堂屋坐，亲自打过洗脸来，：“段师兄，先洗把脸吧。”忠恕掬一捧清在脸上搓了搓，从脸盆里的倒影中看到芳在旁边看着他，心里觉得的，分别十年，二人从孩童成为青年，单独相，已经不像儿时那么自然，但凭直觉，忠恕知芳还记挂着他。芳把巾递给忠恕，等他罢脸，给他沏上一杯茶，：“这里的碱味大，比不得寺里泉甘洌，非得放些茶叶压一压。”忠恕喝了一，只觉得清香满嘴，不禁赞：“好茶！”芳笑：“这是爹爹今年刚收的赣南茶，只有二两，一直舍不得喝，今天让贵客品尝了。”忠恕也笑了起来：“我哪是什么贵客啊！周大侠今天会回来吗？”芳：“我们左近的崔家谷报信说发现一盗匪，被他们困在村外的山谷里，一天也没拿来，爹爹就带着刘伯和四叔去看看。”忠恕担心地问：“很危险吗？我过去帮帮忙吧。”芳笑：“哪用得着啊！都是些附近的穷困之人，一时没了生计，就纠集几个人打家劫舍，崔家谷的乡正有病躺在床上，不然早就拿了。就是四叔一个人去也足能应付，只是爹爹前天收到一封怪信，立刻变得小心起来，有些微状况就非要亲自去看看，估计他们现在已经在回城的路上了。”忠恕问：“就是周三叔提到的怪信吗？”芳：“是。信是一个外地人给卢二哥的，他当天正带着乡兵值守，那人把他引到偏僻，让他务必把信给我爹爹。信上面只有一句话，是用突厥文写的，本地最有学问的林老夫认得是‘最近当心’四字，这信无无尾的，三叔和刘伯都说可能是有人恶作剧，或是想借突厥吓唬讹诈。”忠恕问：“你那时经常提到突厥，这里离突厥很近吗？”芳笑：“突厥人在北面的草原上，离这里还有一千多里，但五百里外的云州由他们扶持的梁师都占据着，梁师都经常引着突厥人南抢掠，如果不是官军在代州建城挡住他们，这里就是最前线了。”忠恕：“我听说过梁师都，监院说他曾在寺里呆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