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周塞 9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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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天忠恕跟随着芳在城里巡视，刘胜就跟在忠恕后，周氏族人见到一个陌生青年随在芳边，自然要打听是什么人，听说忠恕来自朝，都不敢小看了这个年青人，周君的事，方圆百里的老少尽皆知晓，当然听说过祁连山朝。

周保库受命赶到代州，见到了都督候君集，候君集说突厥有反常。依照往年的惯例，突厥大可汗的牙帐在秋时就会迁回漠北，漠南的各突厥落也会陆续返回漠北过冬，待到明年天再回到漠南草原放牧，今年颉利的牙帐迟至上个月才迁回漠北，许多突厥大落还滞留在漠南草原，意图不明，原来经常南扰边的小队突厥骑兵不见了，草原一片沉寂，云州的梁师都也把兵力收拢到城中，候君集判断极可能有事，代州已经加了守备，他手书一命令，准周编练周围府兵和乡丁，为期一个月，过了腊月初十，所有府兵乡丁解散回乡，不得留居。周保库的代州行很有收获，一来证实突厥确有异常，二来为芳先斩后奏的聚兵追加了认可。

周和周保库走后，忠恕见芳眉微皱心事重重，：“师妹，你太疲累了，早休息吧。”芳大里闪过一丝忧虑，：“师兄请去休息吧，我再坐一会。”忠恕：“我不累，陪你坐一会吧。”芳挤一丝笑容，：“谢谢师兄”。二人灯相对而坐，相互看着，不知说什么好。芳：“师兄，我突然想起我们两个就着小凳在厨房外面吃饭的景。”忠恕也清楚记得那景，当时两小无猜，一边吃饭一边说笑，其乐，他最喜听芳说话，更喜看她笑，十年之后重新聚首，还觉得犹同往日。芳：“还记得二伯常常取笑我们，他那么里气的，想不到贵为王，不会又是他的吧？”忠恕微笑：“二伯因难逃到寺里，那些样都是他装来的，他本可严肃了，有一次还差打我。”芳一愕：“不会是你又讲鬼故事吓他了吧？”忠恕见芳脸上一丝笑意，心里稍稍放松，笑：“不是的，他我练习箭，还让我杀生吃，我咽不去，他就气得想揍我。”芳微笑：“原来二伯是你的箭师傅。”忠恕，就把芳山后发生的事简略说了一遍，当芳听到忠恕为了救史胡与阿伍德的护卫恶斗，担心不已，听到老阿竟然是突厥萨满教的使者，更是吃惊，良久良久，她叹了一气，：“师兄，这么多年了，我还是

许能派上大用场。”

城里的大都把自己的院腾了来，乡丁们在乡保带领也开始上城训练，他们每年都要演练守城，各人自有分工，此时有条不紊地展开，并不纷，邻近村镇的乡民已经开始陆续搬城里，芳看望了他们，问一安置的好坏，已经过了中午。

午芳城，围着城池转了一圈，想从外面查看城防有没漏。周的城墙一半建在平原，一半蜿蜒在山上，走一圈费时两个时辰，天黑后回到大院，只见周保库已经回来了，芳让他去晋见代州都督候君集，一来打听有无突厥的消息，二来请求允准周动员布防。隋唐之际，朝对甲兵束甚严，军权完全收归皇帝，连最偏远之地的乡丁也要列当地州县辖，私养三个兵丁、偷藏两副盔甲就会被以谋反罪论死。只是因为河东官兵不足，突厥人屡次从云州、代州一线南侵扰，朝无奈之才鼓励当地百姓习武练兵，建城自保，所以才会有周这样的城池存在，但要一时聚集数千人，必定有造反的嫌疑，必须向官府请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