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便桥之盟 2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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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是河北人，从小跟着父亲习武，十三四岁就曾带领乡丁打盗匪，在家乡周围以勇力闻名，隋末窦建德起兵，他跟着父亲参加了窦建德的义军，十七岁就当了统领，有一千多人，士兵们都很服他。窦建德在虎牢关被李世民击败后，他跟随父亲投降了唐军，被分派到唐将程知节，就驻扎在河东，父亲被免除官职，降为兵士，他自己被封了个把总。把总是唐军中位阶最低的军官，经常被官欺负，于是当窦建德的刘黑闼在武德年间起兵反唐时，他又带着父亲返回河北老家加叛军，他被刘黑闼封为都尉，带领三千打败过唐将秦叔宝程知节，收复了窦建德过去的大地盘，无奈最后还是败于李建成带领的唐军，父亲战死，他带领又投降了大唐。李建成待人宽厚，平定叛后并没诛杀降将，但也不敢重用这些反复背叛的人，于是把大批的河北降将分散开来，苏定方被调回河东，当了个品级之外的驿丞。他自负一本事，终将有被起用的一天，一直在等待机会，现在听说突厥人要袭击安，危急显能臣，就扔了驿丞，跟随忠恕去报信。

两个人说着话，时光就过得快，三个时辰过去，换了两次，已经蒲州，天黑之后，苏定方：“段别驾，前面已经没有驿站了，把累倒可就糟糕了，咱们得找个地方让歇息一，这里距离蒲津关码只有两个时辰，夜之前咱们就能赶到，河面上有险滩，天黑后不敢行船，非得等天亮才行。”忠恕：“我听苏大哥的！”苏定方：“段别驾，我现在连驿丞这小官都不是了，一介布衣，与您份相距甚远，您千万不要再这样称呼。”忠恕：“苏大哥，说实话，两个月前我还在祁连山里，与世无争的，现在也只想早报了父母的仇，回到山里照顾大伯二伯，我不想当官，也不知别驾是个什么官，我觉得您年龄比我大，经历比我丰富，胆识勇气都远胜于我，我叫声大哥才是攀。”忠恕这话发自肺腑，他对官职权力完全没有印象，觉得人与人相，贵在投缘心，不要因官职大小贵贱论低。苏定方被他动，：“段兄弟，有你这话，苏某人的命就给你了。我就当这个大哥，私底我们兄弟相称，但面上我还得叫你别驾，不然了官场的规矩，以后就不好混了。”忠恕问：“那我当人怎么称呼您呢？”苏定方：“我现在无官无职，你直接叫我苏定方好了。”

二人在一个小村里停了来，让歇息一，苏定方思虑周到，粮饮，连的草料都备得整齐，休息一会接着南行。天上乌云密集，伸手不见五指，路面显得模糊不清，苏定方对忠恕：“段兄弟，这些都是普通的驿，比不得你的战，晚上认不清路，太急了就有闪失，咱们稳妥一些，天亮前到码就行。”虽然才认识几个时辰，但忠恕非常信任苏定方，觉得跟着他一定能尽早赶到安，就放缓了，果然在天边刚刚泛白时看到了蒲津关关城。苏定方：“过了关城就是码，码有四只官船，专门用来摆渡官员官过河，船很大，人都可以乘过，关城和码中间驻扎有五百官兵，由一个都尉统领着保卫渡。”忠恕：“咱们过去，直接要船。”苏定方笑：“咱们时间，得尽快过河，但如果你还像在驿站时那样客气，可要不到船。”忠恕问：“为什么？”苏定方：“这里扼守帝都东门，位置重要，所以守官是个从五品都尉，比你的别驾大，官架也大，一定会规程办事，你就是持有邮符也会受到刁难。”忠恕知他一定有办法：“苏大哥，我一切听你的。”苏定方笑了笑：“我说个办法也许可行。一会我们直接去码，见了那都尉，你把候都督的号牌一亮，立刻就揣起来，只昂着，不要答理他，也不正看他，把架摆足了，其它的由我应付。那些官军肯定使劲盘问拖延，你只要看我大声说话，就刀来，他们立刻就会给船的。”忠恕应承，他知自己年轻幼稚，没有威仪，连个低阶军官都不像，就算手持三品禁军大将的号牌也不能取信于人，如果任由护卫拖延着验证份，今天就难以赶到安了。

苏定方一心结忠恕，把自己的来历包括曾多次当叛将都坦诚相告，忠恕凭直觉认定苏定方是个了不得的人，也愿意结，就把自己的来历简单说了一，他的经历比之苏定方平淡多了，但苏定方觉得非常稀奇，不住询问祁连山中的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