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便桥之盟 3(2/2)

二人小心地走过街，天快黑时才来到了兵街门，兵衙门建筑气派，庄重肃穆，数列士兵据守两边，苏定方：“段兄弟，走！”到了此，忠恕再无顾忌，来，举着候君集的号牌，大声叫：“代州都督候君集有火急军报李尚书！”门值守的都尉接过号牌，他是识货之人，知此牌不假，收了号牌，立刻领忠恕去，苏定方也要跟，守卫持刀把他拦。忠恕此时也顾不上许多，跟着那都尉来到第一大院的侧房，只见门的官牌上写着“兵左侍郎”，一人穿着紫官袍坐在案后。唐代以紫为贵，天和三品以上官的正袍都是紫，看来此人是个大官，值守都尉把号牌呈了上去，那侍郎看了号牌，问忠恕：“候都督何在？”忠恕：“代州城被突厥人攻破，候都督被围在周，他命我来安面见李元帅，说突厥人要过河袭击安。”那侍郎惊得了起来，急问：“可有书信？”忠恕：“有，候都督命我亲自给李元帅。”那侍郎：“你稍等。”说完也不带官帽，起向后堂跑去，不一会就跑回来，急：“跟我来！”忠恕跟着他就要走，那都尉手一拦，忠恕一愕，都尉指了指他的刀，忠恕把刀解来放到案上，那都尉这才放行。

本不盘查众人，二人很顺利地了城，向路人一打听，兵衙门与尚书省、门省、中书省等机构一起设在皇城，皇城坐落在安城的北面，靠着城，位于京城的最，从四方都能望见，忠恕和苏定方问明方向，骑着慢行。城里到都有巡行的官兵，如果打狂奔，很快就会被抓捕，还得多作解释。

兵左侍郎领着忠恕急急来到后院，院正中是一座大的殿堂，匾额上题写着“兵正堂”四字，殿中一人据案而坐，还有四个人分立在两边，都着紫衣，那左侍郎向居中坐着的人行礼，忠恕知此人就是李靖了，忙掏候君集的书信，旁边一人上前接过，双手呈给李靖。在李靖看信时，忠恕打量他几，只见这个天闻名的大唐第一将材大，五十来岁年龄，面目清俊，眉宇间透着一让人不敢正视的威严。李靖放信，看了忠恕一，忠恕觉得他的睛好像要看穿自己，很自然地想避开他的视线，李靖问：“清宁生第七重叫什么？”忠恕：“叫分神。气行全，心通百窍，神离，一心两用。”这是贾明德在《周真人启示录》里的记述，他背得烂熟。李靖这突兀的一问，实是要验证忠恕的份，他是清宁生大家，自然一就看忠恕怀雄力，如果他练的是清宁生，修为境界当在六重与七重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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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靖又问：“你怎么会在周？”忠恕：“士极叔叔命我去幽州，路过周，正好遇到候叔叔。”李靖问：“你亲看到突厥人过河？”忠恕：“前天晚上我在石州追上突厥人，看到他们在河边架设浮桥，就绕过他们，从蒲津关过河报信。”李靖又问：“你超过他们后，有没遇到突厥人南的前锋？”忠恕：“我往东移了十多里，遇到小斥候，再往南，就没再遇到突厥人了。”李靖，向那左侍郎：“虞侍郎，你即刻面驾，就说突厥大可汗来犯安，我先作布置后就去面圣。”那左侍郎原来姓虞，答应一声立刻去了。李靖又向西侧的一位将军命令：“秦将军，即刻命陇右诸军向安聚集，初三午时不至，斩都尉以上军官。命洛以西守军全数前至华州驻防，后日亥时不到位，违犯军令置。”那将军领了命，即刻奔了去。李靖接着发布命令：“赵将军，即刻命城中禁军清理街，打开安所有城门，守卫军兵撤回门，不能放一人城。明日午时，所有街清理净，路上不准有闲杂百姓。”又一将领去了，李靖继续令：“程将军，你将左右羽卫前渭布防，把渭之北三十里的树木全伐尽，百姓房屋尽皆拆毁，门屋梁全烧掉。”那程将军：“元帅，我立刻城，您放心，有我在，突厥人休想过渭一步。”李靖问：“左右羽卫不足三万人，如何阻止二十万人？”那程将军：“我军在南岸布车阵，带足弩箭，把河上桥梁全拆掉，突厥人要渡，只会死在河里。”李靖：“毁掉木桥和浮桥，不要动便桥，把中军设在便桥南面两里，去吧。”那程将军见李靖不采纳自己的意见，也不多问，领命去了。忠恕听李靖的命令竟然与苏定方待自己的话相同，不禁对苏定方暗自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