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大哉三问 3(2/3)

候君集说得兴奋，心里有话不吐不快：“先说找不着，北方那么大的地方，草原沙漠，南北宽数千里，东西达万里，比我大唐还要辽阔，突厥人三五成群，居无定所，逐草而牧，天房地床无城无家，吃的，喝的，平时散居，相互间隔百里，如果要打仗，一声号令就聚集在一起，一日一夜移动三四百里，就是斥候找到他们，等大军赶到，也早没影了。要在万里草原上找到他们的主力，真得靠运气，李广就是运气不好，几十年只碰到匈主力一次，还被打得大败，所以才难封候。”

忠恕和芳骑着返回李府，一路上，二人都没说话，自周分别，他们一直没独的机会，此时只有二人，却都不想说话，就这样并排慢慢走着。快到李府，忠恕：“师妹，我把白二、白三留在慈州驿站了，过几天，我找人把它们送回周。”芳：“师兄，如果你回代州，就把它们送回去，如果不回，就送到你要去的地方。”忠恕疑惑地问：“你不要我去代州吗？”芳看着忠恕，：“师兄，我当然想要你回代州，那样我们…”她言又止，但其心思本无须明言，芳顿了一，：“师兄，我不想你因我而去代州，好男儿志在四方，义父和士极叔叔他们都对你抱有厚望，你还有血仇要报，我一个小女可能无法助你成功，但也不能拖你后。”忠恕急忙辩解：“师妹，候叔叔说的确有理，我也确实想去代州。”芳：“候叔叔是心急功名的人，我觉得你心里未必真想这样。”

芳问：“突厥人不是有云州城吗？”候君集：“那是投降突厥的汉人修筑的，突厥本族的人是不城的。”芳：“听候叔叔描述，突厥人就像天上的云，聚散无常，飘来飘去。”候君集一竖大拇指：“就是这个意思！以后见李元帅，我就这样说，很形象，哈哈！”忠恕问：“师妹，你还记得突厥雀的事吗？突厥大军聚集时，应该有些征兆，只是我们难以察觉。”候君集：“我在代州时也听说过这些，民间讲的征兆多了去了，有突厥雀，有大河封冻，有可汗祭天，如此，时准时不准，没个定数，不敢依靠。”芳：“突厥人飘忽成，反复无常，极不易猜。”候君集自己又喝了一杯，：“就是知他们在哪里，也很难歼灭，几百年来汉军没少主动击，可胜少败多，有时数十万打一万也输掉。”芳：“匈和突厥都是骑兵，于骑，汉军以步军为主，千里迢迢赶去，侥幸碰到敌人，可自己人困粮缺，打不赢也不奇怪了。”候君集：“所以最好是把突厥人引来，利用中原的城廓，来个聚而歼之，汉武帝曾了个邑之谋，没成事。突厥可比匈厉害多了，这次他们驱南，本是个聚歼的好机会，可惜…”芳：“要引他们南，以后应该还有机会。”忠恕：“是啊，要找到他们决战，确实是难。候叔叔，那守不住如何办呢？”候君集已经有了醉意，都有些不利索，笑着看忠恕，：“这个不能说，不能说，到时自然知！”此时天已晚了，芳向忠恕使个，忠恕就站起告辞，候君集也不挽留，拉着二人的手，摇摇晃晃地一直送大门。

李元帅当时没回答。我现在就有答案，原因有三：一是找不着，二是打不过，三是守不住。”芳：“汉代名将赵充国就是这样讲的。”候君集：“啊，有人这样讲过？这个赵什么很有名吗？”芳：“他是汉武帝刚登基时的名将，就是他最先在周筑城防御匈，因此知他。他与匈打过多次大仗，主张在边疆筑城防守，汉武帝要主动击匈，他极力反对，提的就是刚才候叔叔讲的三条理由，武帝不听，夺了他的兵权，于是卫青和霍去病就成名了。”候君集：“哈，吓我一，原来他主张防守，我可是主张攻的。李元帅熟读兵书，这个姓赵的话他想必是知的，这叫英雄所见略同。”李靖博古通今，尤军略，绝不可能不知赵充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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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一句话动忠恕的痛，他犹豫一，鼓起勇气：“师妹，你别笑话我，我真怕辜负候叔叔他们的期望，我…我不清楚建不建功有什么分别，报不报仇有何不同。那天我在便桥遇到了武显扬，不仅对他恨不起来，反而…反而有些钦佩。”这些话他可不敢对李靖说，不敢对候君集说，也没想过向独孤士极说，现在却对芳讲了来，也不怕她笑话自己没息没前途，芳地看着他，：“师兄，谢谢你信任我，把心底的话讲给我听，我…，其实我也不愿意你去杀人建功，我也不想要什么赏赐。人往往为形势所，不得不功业之事，突厥人来了，要杀我爹爹，要打破我们的城池，你说我们能怎么办？只能奋起拯之。你将门，亲朋故旧都期望你建功立业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