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安行脚 3(2/3)

宝珠失望地：“可惜啊，这么好的东西却带不走。”店老板：“本店可以托运。有许多客人不方便携带，订货后本店就派人把东西送去，本店能经营几百年，信誉您绝对可以放心。如果暂时手，货到取钱也行。”宝珠笑：“你误解了，我是说在草原大漠里，风割沙磨的，你就是抹上厚厚一层粉，一会就被得一粒不剩，还没帐香味就散完了。”那店老板一怔：“姑娘来自北方啊，这个就巧了，给你说个不传之秘，本店的脂粉，是先用红宝石粉拌的，最后用江南的寒泥和成，别说风不走，就是用洗，连洗三天犹有余香。”宝珠真地吃惊了：“有这么厉害？”店老板拿小木，从一个白瓷壶中挑一丁香粉，举到宝珠面前让她闻了闻，然后倒在自己的左手背上，用右手轻轻搓一，店伙计取过来一盆清，一条白巾，店老板把巾醮了，使劲地拭左手背，把手背搓得通红，又在清里洗过，用巾了手，把手背在宝珠面前晃了一晃，脸上一副不信瞧瞧的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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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珠一闻，香粉的气味果然不减，这家脂粉店确实有些绝活。商人当然会看客人脸，见宝珠信服了，上对忠恕：“本店从不欺客，价格比安和洛的粉低一成，量大了还有优惠。”显然他把忠恕当作付钱的主了，忠恕还没答话，宝珠：“这个香粉王，我要一坛。”店老板一愣：“一坛？”宝珠手指一案上盛的瓷坛，那瓷坛比案上的碗要大上数十倍，店老板的脸立刻就皱了，伸两个手指一比：“姑娘，这个一小瓶就能用两年的。”宝珠：“那当然好。我自己不用，是送人的，就要一坛。”店老板苦笑：“姑娘，恐怕不行啊。”宝珠：“你说价格好了，一会就有人送来。”店老板的脸皱得像苦瓜：“实不瞒姑娘，小店确实没这么多的存货。”宝珠：“那就赶快制啊。”店老板作一副你以为呢的神：“这个东西工艺复杂，最耗时日，一年最多也就制个二两。”宝珠想了想，：“二两也行，都装起来吧。”店老板苦笑：“实在不巧啊二位，小店两年的粉王，都让本城的宋老板给包了。店面上这些，是小店引客的招牌，也就这么多了。”忠恕心一动：“是北城的宋念臣大掌柜？”店老板：“宋老板生意得广，应酬也多，是小店最大的主顾，不仅这粉王，脂冠和三粉，他都包了五年。”忠恕还想再问去，宝珠笑：“老板，打扰您了！”拉着忠恕的袖就走了来。

。那店老板见宝珠气质华贵，得粉雕玉琢一般，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，忙上前：“姑娘，弊店是幽州的老字号，从汉代开到现在了，脂和粉都是选用昆仑玉磨成的，香料采自雪域原，最纯净最芳香，香味自然而持久，每年都要贡，里的采办前几天刚走，安和洛的公主命妇，全都用弊店的香粉。”宝珠赞：“确实清香，有雪莲和冰雪的气息。”那老板竖起大拇指：“姑娘是第一等识货的。我们最有名的胭脂王就用了三成雪莲，不是，是刚刚采撷的新鲜雪莲，采后用快运来，那样才能保有它的清香。”宝珠又挨个嗅一遍，那店老板见生意有望，嘴更甜，介绍得更详细。

二人走好远，宝珠：“你再问去，店老板就起疑心了。宋柜已经买断了货，估计是要带到突厥的，这香粉在突厥贵妇中肯定很受迎，价格不菲。”忠恕：“香粉在突厥奇货可居，这个还能说得通，但那天我听到他还让人买了书，实在想不透。”宝珠问：“什么书？”忠恕：“一本叫《经注》，一本叫《齐民要术》，还有一些他没提名字。”宝珠问：“那是什么书？”忠恕摇：“《经注》是讲河川利的，《齐民要术》我不清楚。”宝珠想了想，：“今天有人送了书来，说是什么曹家的辞赋。”忠恕：“他们真不像是生意的。”宝珠笑：“他们不像生意的，你不像系的，我不像买脂粉的，咱们都不像样。好了，别猜了，宋念臣这杀生意，运的必定不是一般的货。今天也逛够了，回去吃饭，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