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商队 2(2/2)

儒：“宝姑娘，你和大勇回去吧，里面还有更气人的，我和来蛮帮宝相师父清理一。”宝相也向宝珠施礼：“女施主请回，此地血腥，不宜久留。来施主、秦施主，二位也请回，顺便劝法琳回来吧。”原来儒姓秦，与这个宝相和尚也认识。宝珠：“我是敬神之人，今天要看看契丹人如何亵渎神灵。”说完，不理宝相的劝阻走庙里，只见庙堂里塑了一尊三尺来的佛祖坐像，旁边是较小的阿难和迦叶的立像，佛祖像被打掉了一块，里面的泥胎，阿难和迦叶的腰间各被围了一张兽，像是围着血裙，地上扔了十几只剥去的小动，屋角有一个简陋的灶台，上面有一铁锅，竟然也被扔了两只老鼠去，忠恕只到一阵恶心。来蛮：“宝相师父，这是要你走啊。”秦儒把锅里的东西提起来，扔到地上，忠恕、来蛮和儒三人把地上的秽捡起来，了门远远扔到屋外的沟里。屋里只剩宝珠与宝相，宝相双手合十，闭着，嘴里嘟嘟着诵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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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宝相师父见到宝珠和忠恕，里惊讶神。来蛮冲上去一把扯鹿，顺手扔到一边，墙的泥也被带了一大块，那宝相忙不迭地拦住：“来施主，慢扯慢扯！”来蛮怒：“狗契丹欺人太甚，一会我就举了这狗，到村里骂一圈。”宝相苦笑：“使不得，使不得。我们师徒都习惯了，你上次骂个过瘾，他们怕了你，你一走，他们依然故我，骂了也是白骂，搞不好日后还会被揍一通，划不来。”来蛮：“这次来个狠的，你说到底是谁的，我去打扁他们。”宝相连连摇手：“说不得，说不得！”忠恕明白这可能是当地契丹人的，他走上前去，一手着的边缘，一手着钉的，想把钉来，手指一使力，竟然没动，他把钉周围的向了，加大气力，这才一颗钉来。宝相向忠恕施礼：“多谢施主援手！”宝珠也上前帮忙，二人把墙上的都揭了来。

走到院门，就看见来蛮和儒从屋里冲了来，来蛮大声叫：“宝相师父！宝相师父！”这时从屋后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：“来施主！贫僧在这里。”忠恕和宝珠跟着来蛮二人转到屋外，就见一个穿着灰布袍的五十来岁的男，正在用手抠墙上的东西，忠恕一看，原来庙墙上被钉了大小七张血淋淋的动，有狼，有兔，还有一张鹿，每张都像是刚刚从动上剥，散发着的血腥味，鲜血渗墙，污秽一片。

四人告别宝相回去，一路上来蛮愤愤不平，不断咒骂契丹人，秦儒：“这个老和尚也是执拗，利利落落地把欺负他的契丹人说来，我们给他打服了，不就没这些窝事了吗？”来蛮恨得一拍手：“不执拗怎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传法！可怜了法琳那孩！他一定是老和尚拐带来的。”回到村里，法琳已经不再哭了，几个年青人正围着他说话，来蛮：“法琳，庙里收拾得差不多了，宝相师父让你回去。”法琳立刻了脸，泪涌到眶，众人好不容易才把他哄了回去。

宝珠问：“大师，您从何方来？”宝相合十：“贫僧宝相，十年前从太原大莲寺来此，是个只会念经的和尚，可当不得大师的称呼。”宝珠：“大师意念如钢，奈何民心似火，大师若想弘法，须用霹雳手段以火攻火才是。”宝相苦笑：“谢女施主谕示！我佛只有手段如，并无施主所说的霹雳手段啊。”宝珠：“非雷霆不足以显天威，非霹雳无以惩恶人。大师一味顺从，只怕未能扬法而先去了。”宝相还是苦笑：“佛曰：我不地狱，谁地狱！以饲虎，割喂鹰，我教就是以苦难说服众生，从不敢修萨满祭司之法。”宝珠一愣：“大师知我是萨满？”宝相：“女施主威势如虹，白气冲宵，必是常与上天沟通之人，如果贫僧猜得不差，女施主应该是山河大地的主祭之人。”宝珠：“大萨都任我为乌兰。”宝相：“乌兰与逐利之人混在一起，看来乌桓山冬祭不顺啊！”宝珠见这个穷乡僻壤貌不惊人的和尚竟然对本教如此了解，心里无比震惊，宝相又：“上风洄，此后一旬，西方必有大风雪，乌兰多多保重。”这时，忠恕三人回来了，宝相见三人手上沾满了血迹，又闭诵了几句经文，宝珠：“大师，天在西方，如果哪天您要到突厥弘法，我们再相见。”宝相：“谢女施主提醒，贫僧不知有无这个因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