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部落也律台 2(2/2)

脚步声在帐外停了来，只听宋念臣在外面：“大勇，也律台俟斤来看望乌兰。”忠恕站起把帐门打开，只见帐外站立着十几个人，除了宋念臣与安伯，其他都是突厥人。宋念臣旁边那人材矮胖，脸红红的，上的裘比其他人闪亮许多，看来就是也律台落的俟斤了，俟斤在帐外抖了抖袖，摘帽，两个突厥人举着冒烟的小铜香炉，围着他转了两圈，又用松枝拂了拂他的肩膀，他用手拍了拍，嘴里嘟囔一声，像是念了一句咒语，这才走了过来，忠恕忙闪到一边，为俟斤拂肩的两个突厥人跟了来，其他人包括宋念臣则守在帐外。

宝珠睁开睛，望着穹，缓缓：“谢谢俟斤！请准备雪藏百药给我的侍者，其它事不用麻烦了。”也律台俟斤左手把帽在，微微颔首：“天神保佑乌兰！”说完，后退着了帐门，那两个萨满向宝珠行大礼，退去后把法铃系在帐门。

宝珠微微睁开睛，也律台俟斤手持帽，向宝珠躬施礼，他后的两个人更加恭敬，几乎把腰弯到了脚面上，宝珠眨了眨睛，表示看到了，虽然寒气发作，不适，她说话绝没有问题，但她只是眨眨作应答，显然她在突厥地位尊崇，不用对这些人还礼。

忠恕转移话题，看了看四周，：“这个毡帐有特别，颜都与其它毡帐不同，没人居住也没放置东西，不知是什么用的。”宝珠：“我倒是知，但不能告诉你。”忠恕问：“为什么？”宝珠：“住得久了，你自然就知。大勇，我有冷。”忠恕刚想扶她起来，就听到远传来脚步声，一群人正向这边走来，宝珠：“放我躺，俟斤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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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脑袋向了，拉过狐领帮她掖好，问：“另一个是谁？”宝珠笑着问：“想知吗？”忠恕默然，宝珠在漠北草原上大，却对清宁生如此了解，实是个怪事，他确实想知原由，又怕被这个狡猾的姑娘自己的底细来。

宋念臣和安伯随俟斤走了，忠恕关上帐门，一摸宝珠的脸，手冰凉，忙解开大氅，把她揽在怀里运功输气，过了好一会，宝珠呼了一气：“大勇，好了，不冷了。”忠恕又输了一会才停手，让宝珠躺好，拿狐帽捂住她的。宝珠看他满脸是汗，怜惜：“大勇，这一路辛苦你了，一会他们要送些药来，你照我说的调制一，喝了后会好一些，不需要你时时耗费真气了。”忠恕：“我不累。这药不能完全驱除寒气吗？”宝珠：“雪藏百药都是草原上常见的草药，药力单薄，驱寒发汗还有些功效，对伤则毫无用。”忠恕又问：“这两个萨满不是你的同门吗？”宝珠笑了起来：“草原上的萨满成千上万，每个族都有自己的萨满，如果都是我同门，这个门应该有多大啊！”忠恕也笑了：“你对他们正也不瞧一，那一刻我觉得你特别贵。”宝珠苦笑：“他们法力小，如果我对他们客气，反而引得他们惊慌，千百年来都是如此，我特别不习惯这样，慢怠别人并不能使你尊贵，侮辱他人也不会显得你尚。”忠恕噢了一声：“原来如此！”宝珠：“这我倒觉得祆教比我们好，一旦了教，人人平等，生前无论尊荣，死后不分贵贱，一闭全化成灰，无有分别。”忠恕：“原来你对祆教也很熟悉啊。”宝珠苦笑一声：“这话只能说给你听，如果其他人知，非要说我叛教不可。”忠恕：“祆教的人要置你于死地，你怎么可能叛教呢？”

也律台俟斤曲左膝蹲来，伸手摸了摸宝珠的额，又将手指停在宝珠的鼻端受一呼，良久才：“乌兰受了伤，时间已久，寒气淤滞，毒固，我医力有限，恐怕只能消一消寒毒，要治伤还需另想办法。”宝珠闭上，微微了，也律台俟斤起让开，跟从他来的两人走前一步，各自从袋里取铃环，绕着自己的脖摇了两，看到这个奇怪的动作，忠恕立刻意识到这两人就是萨满。两个萨满手提香炉，振着铃，嘴里诵念着咒语，围绕着宝珠一正一反转了两圈，然后从怀中掏两个布，一个放置在宝珠的，一个放置在脚，不知这仪式是在治病还是在祈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