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胡汉之争 2(2/2)

从安伯那里来，忠恕的心已经不像来时那么沉痛，但回到毡帐中，宝珠的影立刻浮于前，她的一颦一笑，促狭狡黠，现在想来都是那么温馨甜，可斯人已遥，相见无期，怎一个痛字了得！

忠恕问：“安伯，比武是到为止还是要分个？”安伯：“摔跤是用突厥式摔法，胜负一就能分辨来，术以呼声定输赢。”说到此他沉一，看着忠恕的睛缓缓：“枪术、刀法和剑术，可能会有生死之争，除非对方认输，否则不算结束。”忠恕很淡然，表示知了。安伯问：“陈修随带着剑，要不要先给你练练手？”忠恕：“也好。”

人决斗，中原人别说练，连剑的样都很少见到，规则明显偏向胡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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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伯笑：“大勇，如果有你战，我们今年就赢定了。”忠恕可没那么乐观，他心里对阿伍德非常忌惮，这个人武功，心智不可测，如果他到场，必定会有波折。祆教胡人的谋诡计层不穷，曹使者只是一个中等祭司，心计武功已经如此了得，真不知祆教中还有多少手。宋念臣见忠恕微微皱着眉，像在思索什么，问：“大勇，你怎么会与胡人过手？”与阿伍德护卫和曹使者锋的经历忠恕不便明说，只能委婉：“我听宝珠提到过祆教的事，他们的东方大教主今年要东来与萨满教比论，这个教主很是厉害，连大萨都都很忌惮，他的驻节地就在史国的圣火寺，如果到时他手了，可能有些波折。”宋念臣和安伯听到此话，刚才的喜悦消失无踪。萨满教与祆教近年来争执不断，他们也听闻过，如果祆教的大教主到场并且手预，那是何等的势，祆教信徒成千上万，其中手如云，以商队的实力，实在无法抗衡，现在只能祈祷祆教大教主还没来到，突厥祆教忙于和萨满争锋，无力关注商队的小事。

忠恕听宋念臣提到西域祆教大祭司，立刻想起阿伍德，阿伍德常难驻史国圣火寺，胡人商队也来自史国，估计双方有联系，阿伍德今年要东来论战，不知是否已经到了草原，如果是他在后面纵，商队几乎没有胜算。忠恕仔细揣测商队的人，猜想宋念臣和安伯会派何人场比试，摔跤肯定是来蛮上，术是达士可，刀术、剑术、枪术又是谁呢？听他们的意思，是想让自己上场，忠恕想了想，问：“柜，一个人能比几场？”宋念臣：“不限场次，但胜一场后往往已经疲力竭，再比一场胜算太小了。”忠恕：“我从前学过刀法，练得还算纯熟，也接过剑，与持剑的胡人过手，如果柜找不到合适的人，我可以一试。”宋念臣大喜，他见识过忠恕的功夫，以忠恕纯厚绵的力，使任何兵都很恐怖，忠恕的话虽说得谦虚，他既然主动提要比刀剑，其中造诣必定不凡，这几年剑就没赢过胡人，只要忠恕连赢刀剑两场，加上来蛮的跤法，稳胜三场，今年的即之在手。

宾牙把宝珠离开的事告诉了速阔，速阔和达育五一早就约了鲁库等人，一起来叫忠恕到达育五帐中喝酒。达育五新得一个儿，很是兴奋，他老婆是契丹人，生孩才三天，背着孩给大家准备酒，帐里还有两个同罗女帮她张罗。速阔等人对宝珠非常畏惧，他们早就看忠恕对宝珠动了意，一直在替忠恕担心，现在她走了，大家都觉得心里轻松，与忠恕接也不像过去那样忌讳，搂着抱着就开始喝酒，忠恕心里苦闷，也不运功酒，喝到最后竟然酩酊大醉，脑袋枕在速阔的肚上睡着了，第二天醒来，只见速阔和达育五兄弟二人相互搂着还在呼呼大睡，就向达育五妻打了声招呼，踉踉跄跄地走了，这次真不是装的。

就在当年可汗会兵的典礼上，胡汉两家当着突厥贵族的面比武，汉商输了，空手而回。第二年早准备，险胜，以后连赢两年，去年输了，并且输得很惨，除了来蛮，其他人都输了，后来打听到是一个西域祆教的大祭司亲自指，还派了自己的亲信护卫混商队战。商队回到幽州，宋念臣重金请人，今年一定要胜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