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最后的柔然 1(2/2)

商队整理好货发，已经是十天之后的事了，胡人已经在两天前发西去了。比之于来时，商队多了几十匹和骆驼，但成员还是那么多，宋念臣商队的最大特殊之就是人员非常，一人多职，系们兼任驮夫，负责护卫，也照料牲畜整理货。来蛮还在前面举旗，达士可领着一众系前后照应，可能是因为怀揣着那颗鸽血红的缘故，宋念臣一直走在商队的中间，不在前边引路了。

只向南行走了两天，草原上的景与于都斤山脚就大不相同，与西荒漠更是迥然不同，天气渐，草芽渐，不时见到成片的羊群，突厥人看到商队的旗帜，都远远躲开，不来扰，系们来回奔驰，尽地在草原上放纵。宋念臣和安伯虽然不约束大家，但明显看他们心里并不轻松，草原上的一切都变幻莫测，他们肩负商队安危，一直小心翼翼地。

的放弃商队押金的字据，宋念臣把纸撕碎，对二人：“咱们是生死相随的一，不会因福祸而相背。二位宝，我想以三成货吃这些宝石，不知你们有何见？”那些押金价值不低，宋念臣不仅不收押金，还愿意独自承担被诅咒的风险，虞安二人非常动，齐声：“一切听柜的。”忠恕心只要这两个胡人还有良心，这一辈都会谢宋念臣，宋念臣虽然损失了一些钱财，但收买了人心，仅这份心计和肚量，就非一般人可比。

原来的约定是换一半货，现在变作了三成，宋念臣向前伸手，澳得没有丝毫犹豫，伸手来和他一拍，这笔易就算达成，二人约定了货时间，澳得起走了。

南的第三天中午，天空放晴，草原上彩炫艳，白云飘飘，仿佛伸手可探，这五个月来，除了风沙就是暴雪，还有那弥漫不散的雾气，天空就像被麻絮捂住了一般，难得看到一会太，现在沐浴着温光，听着阵阵驼铃，嗅着青青草香，觉无比地惬意。忠恕此刻才真正明白，为什么突厥人把太当作最大的神灵，他把脸朝向太，沐浴着神的光辉，心想如果宝珠知自己此刻的心，一定又要劝说加萨满教了。

商队发不久，忠恕就发现这不是他们来时的路线，去冬北上时，是从幽州转向辽东，从辽东转向西北，然后再向北到达于都斤山，绕了许多大弯，现在则一路向南，如果不变，四五天后就会看到沙漠，这当然是返回大唐的捷径，回去的通关宋念臣必定早就打好了，这些销向哪里，宝石卖给何人，他心中有数，自不用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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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天北来时，宝珠受了伤，忠恕全的心思都系在她上，现在没了牵挂，就细心探看沿途的一切，想尽量记住路线和景，可一天不到，他就发现这样毫无用，除了回望于都斤山，尚能看到北方淡淡的一条墨痕，前方和左右除了草原还是草原，一标志都没有，不熟悉草原的人本无法辨识方向。宋念臣和来蛮他们，全是依仗着来引路，商队拐来拐去的，走了这么多的行程，这些又是如何辨别一个特定的方向呢？忠恕想不通这些，心当商队大唐，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的全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