谪仙 第47节(4/4)

祖宗啊。

李朝歌寒着脸，面若冰霜，气势惊人。史不敢再推脱，着：“官遵命。公主，命案之地……不太雅观，请公主好准备。”

李朝歌自然是知的，论起对死人的了解，史远不及她专业。史战战兢兢在前方带路，李朝歌和顾明恪随后，再后面，跟着周劭、大理寺等人。

朝廷各级官府形制类皇，前衙后府，前面是公堂、书房、议事厅等办公机构，后面是府邸，供官及其家眷居住。庐州是中州级别，最官是刺史，照理，刺史无论办公还是住宿都要留在府衙，白日在前衙办公，晚上回后府睡觉，确保全天都镇守官府，以备不测。

饶是李朝歌对命案现场有心理准备，等看到地方时，她还是吃惊了。李朝歌看着前黑漆漆一片，伸手在上刮了刮，问：“着火了？”

“是。”史搓着手，似乎有些张，“昨夜突发天火，这里又全是书卷纸张，一就着了。属带着人拼死抢救，好容易才?扑灭。”

所以，堂堂刺史府正院，历任刺史办公和议政的地方，就被烧成了一片焦土。李朝歌收回手指，将指尖上的木屑碾成黑灰，问：“里面的东西呢？”

李朝歌脸平静，但是史在这样的目光，莫名心虚气短，声音越来越低：“全……全烧了。”

“第三任刺史就是在这里亡故的？”

“是。”

李朝歌轻轻笑了一声，语气不知所指：“你们可真好。”

历任刺史的办公地和命案现场，线索最多的地方，碰巧一把?火全烧了。其他人在屋寻找有用的线索，李朝歌站在屋外等。过了一会，顾明恪也来了，站在她边说：“都烧毁了，几乎没什?么可用之。”

李朝歌就知会是这样。她抬望着斗拱上飞翘的祥云，轻声说：“昨夜了雨，这还能烧起火来，他们可真是费心了。”

顾明恪用帕拭手指，即便上面并没有灰尘，他也?依然了一遍，才?说：“在庐州死亡的第一任刺史，曹羿，关人氏，吏考评上说他急躁易怒，嫉恶如仇，屡次在任上和同僚发生冲突，在吏评价不算好，但也?许多年拿了平。曹羿如?何死的至今没有统一说法，吏记录上说他是染疾去世?，但语气似有疑问。曹羿死后，朝廷派了吴晋原接任。吴晋原是在庐州就任最久的，永徽二十年末至，二十二年得恶疾而死。因为庐州接连死人，许多官员并不愿意来庐州，庐州刺史府空了三个月，今年六月才?终于来了新任刺史，徐兴宁。然而没一个月，徐兴宁也?死了。”

“怎么死的？”“吏材料上没写，需要我?们查。”顾明恪看了门窗廊被熏黑，但屋里面却被烧的分毫不剩的刺史正院，说，“看起来，这座府衙不适宜居住。我?们去外面另找地方住吧。”

李朝歌，正有此意。他们作为朝廷特使，圣人代表，本来应该住在官衙里。不过看这里的况，还是别住为好。

李朝歌想了想，问：“吴晋原，也?就是第二任刺史，在庐州待得最的那位，染了什?么恶疾？”

“吏卷宗上只说恶疾，没有记录症状。我?本打算来庐州查这里的案宗，只可惜，被火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