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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斯年毫不犹豫：“当真。”

姜泽又问了一遍：“当真？”

蒋斯年想到昨晚答应姜泽的条件就气不打一来，决觉得应该让他破费破费，于是说：“你就受着他的这份好意吧，他不缺钱也不缺衣服，况且天上掉馅饼的事你还不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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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一名服装设计师最大的期望就是看着别人穿着自己的衣服，尤其是要合要完贴切，不然来的东西依旧是废布，毫无用。

蒋斯年都可以想到那晚的大礼堂，当灯光撒向顾安溪时候的耀夺目，像夜空中最亮的星，轻而易举引人侧目。

姜泽对这个造型也是赞扬有加，这个裙并不是他最满意的作品，但是穿在顾安溪上就像是量为她定制的，作为一名服装设计师，他觉得非常有成就，当场便作了决定。

姜泽对于他的小心思了如指掌，但他说的话确实没错。

他这里的规则，蒋斯年这小比谁都清楚的很，昨天大半夜给他打电话说要带个朋友来挑选礼服，他就很好奇，什么样的角能让这位少爷亲自上阵，最后还是作了一个换他才同意的。

“顾小，你穿这件衣服简直是完，这也是对我的一肯定，我决定把这礼服直接送给你，希望你可以喜。”

这笔易也是值了。

蒋斯年的材以及颜值在同龄人甚至比他大几岁的年轻人中算是众，他这里正好有几件新衣服需要模特试穿拍照看效果，之前提过两三次都被无的拒绝了，结果这次却同意的脆利落。

“行吧。”姜泽看着蒋斯年这副认真的表，轻笑，“她那边衣服差不多应该换完了，一起过去看看吧。”

“互相帮个忙？”姜泽乐了，“你知我这里的规矩，一般人我不会轻易定制礼服甚至是借礼服的，你昨天为了这个姑娘求了我好半天，你告诉我你不喜她？”

“啊，不用不用，我借着穿一就行了。”顾安溪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嘉奖有些承受不住，况且她也就登台这么一次。

礼服一字肩的设计将锁骨映衬的致绝，收腰的腰带也在灯光照闪闪发光将整个人显得凹凸有型，还有纱网上的星星缀，每一都是恰到好不奢华隆重但又郑重大气。

顾安溪换好礼服后来还有一些不适应，尤其是在镜中看见自己的模样。

蒋斯年推门来的时候直接被轰炸在了原地，这一刻他终于理解为什么学校那帮人要叫她小仙女了。

蒋斯年愣了一，然后没心没肺地笑了来：“开什么玩笑，我和她小时候就认识了，就是把她当成一个小妹妹，当成好朋友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