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页(2/2)

“当真？”

兰一脸窘态，她好像看到路过的婆都笑了笑。四个月不见，澧兰又有变化，她一直在从女孩儿的青涩里缓慢脱来，化茧成蝶，越来越丽，其实原来的那个茧也皎洁得耀。周翰第一次见澧兰穿洋装，米白底灰竖条纹的裙，腰间束细腰带，勾勒曼妙的腰；脚是米暗纹的绸缎系带跟鞋；肩同系的丝呈纤秀的颈项和锁骨；肌肤莹澈。周翰想这个领大小对自己正好，再大也无妨，对别人吗，他还是希望她全包起来。澧兰还梳了西式的发髻，发挽起来，光洁饱满的额，极了。那澄澈的波微微一转，就在他心里激起一圈涟漪。她上个月才满15周岁，他喜这样看着她大，可等待的过程有些漫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他们转到后园，却是个中式园林，积石为山，引泉成瀑，池塘在园中心，池塘边缀亭台楼阁。其中间以奇树，杂以药，又有绿荫森森的千竿修竹围一线羊曲径通到大宅的后门。澧兰叹在寸土寸金的上海滩居然有这么大的园。周翰说男仆们都在副楼起居，不受召唤，不得主楼，澧兰在大宅里尽可随意。澧兰略问了他生意状况，周翰看她不经意的样，知她其实担心。他也没什么不可对她说的，而且近来况好转。他将顾家的各生意都大致对她说了说，澧兰静静地听。

“喜这宅吗？”

“放心！我带你去转转。”

“太喜了。你知我曾经看过新加坡莱佛士酒店和槟城东方酒店的照片，得不行。这个宅跟它们很像！”

顾家的园包括前后两园，前面是西式园林，被车分成两分。车一侧如澧兰刚才所见，是大片的草坪、圃；而另一侧则是修剪整齐的木中掩映着树、凉亭、温室和网球场。凉亭很别致，金属框架镶嵌着玻璃，澧兰说跟敦的晶如一辙，雨的时候可以在里面喝茶，周翰笑着看她，说好。周翰很想抱抱她，可林氏的话言犹在耳，他克制住自己。周翰问她打网球吗？澧兰说打得不好，一则自己力量小，再则父母约束着不让多打。周翰问为什么，澧兰说网球打多了，一只胳膊会变，父母觉得不观，所以不让。也是，这般丽的手臂变了，确实可惜；她对自己如此不遮不掩，周翰着实喜。

澧兰带上白的遮帽，微微翻翘的帽檐生动的眉，她莹光泽的手臂在周翰面前掠过。她的一举一动、一颦一笑对周翰总有勾魂摄魄的力量，可他知澧兰并不是妖艳的女。

周翰就喜她对自己这样坦白，“那么，将来我们一起去新加坡和槟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