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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不小心丢了。”

“那样就趁着它要灭时，赶把另一个一起熄灭。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老去。白偕老，好不好？”她俏地看他。

他们熄灭烛后，东方既白，澧兰偎在周翰怀里沉沉地睡着了，周翰静静地看着她的容颜。

澧兰两颊酡红，好一会儿，她说，“既然不能睡觉，我们守烛好不好？男左女右，左边代表你，右边代表我，两个蜡烛只能一起熄灭。”

“澧兰，再一个好不好？我去国随带着。”周翰一脸温存。

回到上海的一个半月里，周翰把上的事务逐渐转陈氏，分离在即，他努力挤一切可能的时间跟澧兰在一起，澧兰也暂时请假不去上学。只要周翰在家，他们就形影不离，他们一起吃饭、聊天、弹琴、在园里转。他们无话不谈，周翰很喜和澧兰聊天，她极聪明，妙解人心，很多时候，周翰话才说一半，澧兰已经猜他的意思。生意上的事，她也是一就透，不用周翰费力解释。她回应周翰问话时，对答委婉，她虽因为年纪小，见解不，但她博闻记，说来的话总令人耳目一新。她还常常喜调捣，然后攀着周翰的肩撒，讨饶，笑起来妩媚动人，让周翰又怜又。这是意外的惊喜，是他婚姻的福利，他本来就是痞，不喜一本正经的女人。

澧兰温柔地挽住他脖，周翰想要低亲她，澧兰指着外间。他们又剪了发，“侬既剪云鬟，郎亦分丝发。觅向无人，绾作同心结。”，澧兰换了说法，一边绾，一边冲他妩媚地笑。她刚束好，周翰的吻就落来，他烈噬她的，把她箍得的，小心不声来。

“我很想你！”他等澧兰缓过来，贴着她耳朵说。旧俗，新人婚礼前不能会面，周翰已经两周没见到澧兰了，“等我们回上海。”周翰搂着她的手臂加大了力气。澧兰明白他的意思，红颊，转看看外间，再疑惑地看他，“我把她们留在南浔。只说不让合卺，没说不许我碰你。”

“好！澧兰，你靠着我。”周翰把他的小女孩儿揽在怀里，怕她累着，他心里尽是温柔。他从未如此切地被过，从前他看到经国、彤和朝宗被父亲或陈氏抱在怀里、放在膝上疼时，他心里都是遗憾。父亲对他的生母周氏没有，母亲怏怏不乐，父母都不太怜他。他依恋祖母吴氏，他与弟妹们关系洽，他努力博取关，然而抹不掉心里的落寞。上天终于补偿他，给他柔顺贴的女孩儿，他心里的苍凉、孤寂被冲刷殆尽，他心满意足！他们偎依在一起，看着烛火，小声聊天，闲话澧兰学校里的事、周翰生意上的事，谈论他们即将的分离，憧憬他们的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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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是一个蜡烛先熄灭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