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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青青河畔草，绵绵思远
(8)
清扬忍不住当天就给顾周翰发了电报，她发现顾周翰很乐意及时了解澧兰的
绪变化，他从不在意钱。
怪不得澧兰把整个后背曝在烈日
，清扬想，她刚才还问澧兰
不。
想念一个人久了会重逢吗？我很想你，周翰！想再见到你！
“看你嫁一个碧血黄沙中的斗
士，生一大堆孩
？”清扬忍住心中的酸楚。
1928年圣诞节，周翰提前发电问冯清扬她们打算如何度过，他生怕陈浩初再生事。果然，她们要去浩初的津校友在乡间的庄园，那位校友是基奇纳伯爵，世袭爵位。周翰愤而回电，问澧兰是怎么想的。清扬
受得到顾周翰的愤怒，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，澧兰一向喜
看各式建筑，何况伯爵的家族又酷
收藏，瓷
、油画、挂毯、家
……，几世几年累积来，收藏甚丰；他们还要骑
、猎狐，澧兰很兴趣。再说，澧兰现在与顾周翰了无瓜葛，她自可以
有趣之事，可之人，不受顾周翰束缚。不过最后这个想法，冯清扬没敢说
来。
心安是归
，澧兰想，她的心安之在周翰
边，可惜周翰不愿与她一起。慢慢地，她的
里就溢泪来，清扬看见了，“英国太
冷，连心也变得
，”澧兰不好意思地说，“我要在安达卢西亚的骄
晒晒我的心。”她又笑笑。她虽忍住里的泪，但泪早就在她心上洇
开来，她的心已被泪浸渍了。
晒心？周翰看着电报，发了半天呆，他要用焐她的心、烘
她的心，不
耗时多久，哪怕用一生！他伸手到西服
兜里摸个样式简洁的香
，湖蓝
的底，一面是“同心并
”，一面是“
平安”的字样，澧兰亲手绣的。他从香里拿他们的同心结发，放到嘴边亲吻。“侬既剪云鬟．郎亦分丝发。觅向无人，绾作同心结”，澧兰一边绾发，一边念叨的小样宛在前。从前在
国时，他把香放在箱里，时常拿来看。他不敢随携带，怕不小心
丢了。澧兰离开他后，他就一直带在边，睡觉时他就把它放在枕，起床后，他就把它郑重地揣在怀里，这是他每天的仪式，他怎么会丢它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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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安达卢西亚一个人终老？他绝不允许！她必须和他一起老去，他们一起
灭的龙凤烛。至于在哪儿无所谓，只要澧兰喜，去哪儿都行。
“怎么会？我一个人！也许收养个孩。”
清扬想顾周翰究竟伤她到什么程度，使她只想着要一个人孤独终老。
“弗拉门戈、
尔人的叹息、哥
布、卡门、唐璜、费加罗、橘树、瓜达尔基维尔河、阿尔罕布拉
......很好！如果有机会，你来看看我。”
“嗯，心里的不快乐好像消失了，或者暂时忘却，只要在这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