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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敢当。”澧兰再瞥一浩初，浩初厮杀正酣，假装没看见。

“等你写完了，我陪你去镇上寄信。”

浩初拉着清扬棋，清扬很擅国际象棋，她思路清晰，浩初怎么也不能赢她。澧兰随意翻看书架上的旅游手册，施桓征一直站在澧兰旁缠着她说话，他自从在浩初的住所见了澧兰后就犯了痴。周翰以为很正常，他当年在陈家南浔老宅里也是痴汉状。见了澧兰而不发痴的男寥若星辰，俊杰也许算一个。

澧兰弹琴给谁听，跟谁打桥牌？男人们打台球和玩飞镖时，她在一旁观看吗？有没有为两个不相的男喝彩？清扬手持电文发呆，男人妒成这样真是奇迹，难得澧兰一直他，顾周翰都不懂得掩饰吗？

“谢谢！不过，我一时半会儿写不完信。我都是旅行中有空就写一段，等旅行结束后才把信寄去。”澧兰收了信纸，“我去看看我哥哥的棋局。”

“不用，谢谢！我念旧，这只笔我用顺手了，换成别的，反而不习惯。”澧兰再望向浩初，轻轻地咳一声。

周翰看信时扯开嘴角微笑，他顽聪慧的小女孩，他对她喜得要命。澧兰的来信上从不写自己聪明的话语，她不喜炫耀。

“你这支笔的笔尖有些涩，不如用我的。”施桓征坐在澧兰一旁看她写信，不肯挪地方。

浩初举着棋思索状，没注意。清扬以为这一步其实没什么难的。清扬趁着等待浩初发招的空档瞧一另一边的戚崇墉，他还淡定，正扯了一份报纸看。只是，清扬再看一报纸，相半个月，清扬从不知戚崇墉会希腊文，大家去餐时不都猜着来的吗？

“该！谢谢清扬帮我报仇。”

浩初微笑，他很服他这个妹妹。他想不明白如此有趣且绝的女孩儿，顾周翰居然舍得丢弃。他这一笑，又了一个昏招，清扬气定神闲地吃了他的主教。

澧兰瞟一浩初，希冀他来解救她，浩初充耳不闻。就不信对付不了他顾周翰！浩初狠狠一吃掉清扬的骑士。澧兰找了两张空白纸，来写信。写信是私密的事，施桓征总不会再来纠缠她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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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澧兰！”浩初龇牙。

澧兰走到清扬他们边坐，白了浩初一，“彼得叫前三次不认主。”

她想错了，“多漂亮的簪小楷，碎玉壶之冰，烂瑶台之月，婉然若树，穆若清风。”澧兰要吐了，他居然拿钟繇称颂卫夫人的话来夸自己。不知他是真夸自己，还是炫耀自己的学问。论家学渊博，谁能比得上周翰？可周翰就不这么酸！几步之外的清扬也不由得打了个寒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