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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上海读书？”经国暗忖自己是不是太唐突，可他忍不住问。

“她真是人！”女孩儿慨不已。

笑，他从未注意过兰的外表如此年轻，因为如果看兰的神，行事方式，她仍是个成熟的人。

“没有，我和哥哥刚从国回来。”

“哎，只顾着跟你说话，居然忘了给我嫂买喝，我哥哥特意叮嘱的。你等我一好吗？”经国很不舍得跟女孩儿结束谈话，他买了送给兰又匆匆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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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哪里读书？”

“喔，你们是双料博士？真厉害！”

“确实！”

“哈佛，商学院和法学院，我是我哥哥的校友。”

“你在国读书？我也曾在国读书。你在哪所学校？”

“兰获得剑桥的英国古典文学硕士和西班牙语专业学士学位。她后来又去索大学修习音乐史，去海德堡大学修习艺术史。”他索都告诉她。

“只有你哥哥这样的人才能抱得人归吧？”女孩儿还沉浸在慨叹中，“你知女孩总是喜英雄的。”

“没有，没有，我本科在哈佛读的，我后来拿的商学院和法学院的硕士，”经国赶纠正，“我哥哥才是双料博士。”他想，只有周翰才能那么逆天。四年，两个博士！他还有休闲时间吗？

在经国心里，周翰就是英雄！周翰在家族事业上的丰功伟绩令他十分敬仰！

“怎么可能！”

“你哥哥真了不起！你也很厉害！”女孩儿惊叹，“哎，你是不是要去买东西？”

“没有，在上海。我去南京看外公外婆。”

“我嫂三十二岁了。”

“去欧洲？什么？”

“那样的人怕是谁见了都要一见钟的。那么他们结婚很多年了吧？”

“读书。”

这女孩儿为什么对哥嫂的事如此兴趣？经国不知该如何说，哥嫂的事真是一言难尽，但是他也不愿敷衍她。“我哥哥在国时，我嫂在北大读书。我哥哥回来后，我嫂又去欧洲四年。”

“你家在南京？”经国忍不住问。

“宾夕法尼亚，术系。你呢？”

“他们难不是绝吗？”女孩儿激动不已，“你知我小的时候最看记述英雄的书，而且英雄都有一个完的结局。真好！”她不自禁地把手放在经国手臂上。

经国一次理解了为什么周翰那么善妒，他现在也妒忌这女孩儿对周翰的崇敬之。“其实我嫂十四岁就跟我哥哥定亲了，我哥哥对她一见钟。”他忍不住说，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