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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翰初到国时，我带他去参加中国留学生联谊会，遇见那个女人。在晚会上那个女人一直纠缠周翰，周翰没理会。后来没多久又是联谊会，周翰本来心不好，不想去，我拉着他去散心，那个女人也在……”！俊杰明白了，他心里暗骂自己害了周翰和澧兰。

俊杰看见澧兰圈红了，就赶转移话题，“啊，对，有一次，周翰和我吃饭，他才收到你的信，你没见他读你信的样，咧着嘴痴笑。他看完信就夹在课本里，被那个女人过来一把抢走了。周翰暴怒，要不是我拦着他，他大概会杀了那女人。你没看见周翰当时的样，骇死人！”

“喔，我明白了。”俊杰想，怪不得周翰不去参加联谊会，怪不得那女人敢纠缠他，怪不得周翰肯放澧兰自己来南京。

“周翰经常参加中国留学生联谊会吗？”

原来如此！澧兰想，自己真是被愤怒蒙了。周翰发那样的毒誓，自己还不相信他。她知周翰没骗她，他从未对她说过假话，他或者选择不说，要说就是实话。

“二哥，我的问题就是你的问题。”

澧兰惊讶地看俊杰，他难堪地笑，“澧兰，我本不愿跟你讲这些。这个世界很混，从男到女，你们两个是异类。苏联很多人信奉‘杯主义’，也传播到我们这里。那些大教授白天都是敦厚的君，晚上就是中人，他们结伴去逛八大胡同，你信吗？有的人一晚还不只一个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澧兰见他顿住，就追着问。

“你真是为难我，澧兰。那么久，怎么会记得呢！”俊杰皱着眉使劲想，“我想想……哎，对了，你给周翰写的信，容你一定记得吧。那个女人当时打开信抢着念了一句，好像......好像……好像是‘与之别，思心徘徊’，对，就是它。这句比较特别，否则我还记不住。你可以查一时间。”

澧兰没问题了，她知周翰说的都是真的。她太过分，她把周翰到那程度，堂堂上海滩的顾老板居然给妻跪。两个月来，他日渐憔悴，她却不不顾，她怎周翰的眷恋。她愣着神。俊杰把手在她面前挥了挥，“哎，你没问题了吗？”

“没有了。”

告诉你。”俊杰知症结在哪儿了。

“那么该我来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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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哥你还记得是哪一天吗？”

“刚来国的时候，有两次，之后再没有。我拖他去，他不肯。”

“后来，我喝醉了，不记得了。”他见澧兰怀疑，“真的。”

“澧兰，”，俊杰搓搓手，停顿一会儿，“我想说，彼此的两个人分开，很可惜。没有人是完的，跟我们比，周翰是圣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