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页(2/2)

“1925年9月26日，我在办公室一直坐到夜里，”有些话他终于可以对她说了。

“那天是八月初九，你生日，我没去上学，我在电报局站了一天，犹豫来犹豫去。”澧兰瞬间泪目。“我想，你既然回国不通知我，我过生日你不电贺我，我回上海过暑假你也不来看我，我为什么要发电报！”

周翰蹙着眉怜惜地看她，她就是这么善良、达观的女孩儿，他给她带来这样的苦痛，她却总能看到好的一面。“那你以前不相信我只过你？尽我对你表白了很多次？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嗯，半信半疑。”她很愧疚，“因为你去国后对我态度有转变，而且回国后一年都不回家看我，我猜在国总有事发生。”

“兜兜转转，千帆过尽？怎么会！我心里只有你，宝贝。曾经沧海，别人都不能我的！”

“我真该死！澧兰。”他握她的手。

“哥哥给我联系好剑桥的学校，母亲劝我离婚，我还想着回上海。你仍旧不来，我只有拿离婚协议赌一，你要是不肯签，我就立刻打散行装。”她泣不成声。

“我一直在车站等你，火车开了才上车。我那时想，要是你肯来送我，我就不去读书了，有没有毕业，我不在乎。”她哭倒在他怀里，“你混！”

作伴好还乡！”她微笑着说，“而且我知了你一直都我，从没过别人，你晓得我也是个善妒的人。”她很骄傲，“我们之间再没有猜忌和隐瞒了。”

“乖，别哭！乖啊，看把睛哭了！”周翰的颚贴着澧兰的额，他把她要多有多地搂着，生怕失去她。

周翰圈瞬间变红，“嗯，是同一天。”那该死的一次，的确分源于他对林氏的积愤，她发电报来那样羞辱他。“终是我不对，我作为男人没什么可推卸的。”他不愿挑拨她们母女关系。澧兰不忍，环住他脖，伏在他肩上，后来又用脸挨周翰的脸。

“我冬假回上海，回南浔过节，你都不来！我毕业的时候上台发言，你也不在台。”她痛哭失声。

“8月29日那天，我早上跟经理们开会，望着窗外神。”

“如果你没有安排清扬在我边，如果上海没有关于你“有病”的传言，我当初大概不会回的，虽然我一直都你。”

“因为即使不需要对等，也不能偏差太多。如果你是兜兜转转，千帆过尽，发现还是我最好，我宁可不要。那些传言以及清扬的存在都证明你一直很在意我。”

“对了，我忘记问你，妈妈说她曾发电报到国羞辱你，可能是因为这个，是吗？”

周翰满心痛惜。

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