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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？”周翰问走来的经国。

两个人跑近办公楼，后陆续跟来几个淋淋的人。“姜工！姜工！姜工！”周翰站在废墟外扯着嗓喊，让声音传得又远又。他收住声静听，楼里隐隐约约传来模糊的敲击声，被噼啪的燃烧声遮掩，不甚清楚。周翰凝神谛听，他辨明敲击传来的方向后便冲去。四都是火焰，燃烧使空气像波一般颤动，烟在楼里蔓延，温度很。周翰弯着腰迅速前行，经国跟着他。

，江沅红了要冲去，被周翰一把死死拽住，“没用的，你救不了他们，别白白送死！他们自己会躲避。”三个人再次卧倒，周翰伏在地上听着，两架日机发了疯似的来回番俯冲扫，不肯罢休，直到耗尽弹药才飞走。

“四个人，都死了。”

“去医务室找药，帮大家止血，小心危墙。”周翰吩咐保镖们，“一人，看少谁。”他对弟弟说。他环视四周，一屋人呆若木，大家都慑住了。堂的墙面现裂纹，窗损坏，很多窗框被震掉，幸亏有厚厚的窗帘遮挡，玻璃的碎片或飞溅到屋外，或扎在窗帘上，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。

经国如法炮制，他怕兄有闪失，皱着眉等接，等得心焦。“经理，厨房里有缸。”厨师赶说。经国跑去一扎里面，淋淋地爬来，追上周翰。

“周翰，姜工不在，吃饭前他去办公楼了。”

周翰扯了工人脖上的巾，大步走到槽旁，打开龙以桶接，大家都看着他。他在桶里浸巾后，把满满一大桶举起兜倒，转一边跑向办公楼一边用巾蒙上鼻。

走屋的一刹那，周翰发现整个世界仿佛都塌陷了，往日整洁的厂区一片狼藉，到是玻璃碎片、木屑片、金属片，瓦砾坍塌了一地，其间有燃烧的火和几个倒卧的人。经国和江沅奔过去，周翰想其实不必了，那样疯狂的扫，他们断没有存活的可能。漫天的烟，雾蒙蒙的，空气中有刺鼻的味。所有的厂房和办公楼均被炸毁，只剩工人们的堂和他们的小堂，因为矮小、且与厂房间隔着已经被炸毁的工人宿舍，很不起，所以被忽略。

周翰略舒一气，他猜员工们的伤亡应该还好，轰炸时，工人和技师们也在宵夜和休息，都聚在堂里。他走大堂，里面很昏暗，因为所有的灯都被震飞。顾家的保镖跑去了火把来。，堂的门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击碎，满地残片。周翰清伤亡人数，除了一个工人因为太靠近门，被碎裂的门上飞溅的残片击中、立时殒命外，受伤的人不多，十几个，多半是轻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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